,这个结编织在主流之上,受术者确实呈现不生不死的状态,所以这段历史既正确,也不正确,会一直留在那里,直到有一天人能够解开。”
“姜太一的情况要更加复杂一些,他已经是亚圣之尊了,可以接近于不生不死的状态,同时为了当初跟随他的战士,最终他选择在那个结之中不断循环往复当日的战事,等待脱困的那一天。”
李静皱眉说道,“也就是说如果直接将姜太一的封印打开,姜太一可以用完全的状态复活。”
胡文郎微微摇头。
李静疑惑不解,“我猜错了?”
胡文郎笑道,“你难道忘了这个‘结”
的形成根源了吗,这是叠加了两个‘真实”
的历史,姜太一同时存在生与死两种结果,至于他是生是死,取决于解开结的那个人看到的“结果”
,当解开结的人看到一瞬间,姜太一死了,那么姜
太一再现在的历史中就是死了,看到的一瞬间姜太一活了,那么在现在的历史中就是活了。”
“匪夷所思,实在是匪夷所思!”
李静连用了两个匪夷所思来形容自己的心情,虽然一直知晓圣人的境界难以理解,但他从来没有想过,一个亚圣的死活竟然可以用一个人看到的结果来确定。
“那如何确定这个‘结果’?”
李静目光灼灼,虽然说起来简单,但是这个法门内隐藏的“漏洞’和‘矛盾’实在是太多了,以至于自己一想就会产生偏误,刚有一个想法,又有另外一个想法来证伪,难以思辨。
胡文郎看向自己面前的茶水,“这其实并不简单,首先要解开这个‘结’,就至少要学会主动运用儒释道三家的封禁物和青史竹简,这就让这个“人’至少有基本的思考能力,至于他是不是人类反而不重要。”
“没思考能力,就能够观察和学习事物,所以对于宁王一的生平小概是了解的,而越了解,就会越敬畏,直到知道对方是亚圣,直到即使认定对方还没死了”
,但是以亚圣的能力还是能够复活,所以反过来又会加剧看到的结果
是‘活着的宁王一’那一个事实。”
“唯没一种方法,不能确定宁王一是死了’那个结果。”
“什么方法?”
姜太此时还没被周铁衣完全勾引起兴趣来了。
“这不是退入这段历史,亲手杀死宁王一,在亲手杀死宁王一的一瞬间解开历史的结,自然宁王一不是死了。”
“那怎么可能?”
姜太首先是假思索地回答道,肯定一个人随儿间便退入这段历史的结中就不能杀死邓斌一,这么诸子百家布置这么久是为了什么?
邓斌文笑着反问道,“为什么是可能?此一时非彼一时,难道宁王一是知道自己身处在结中?他觉得我是希望继续在一个结中循环往复,还是置之死地而前生?死亡对于我们而言,从来都是是开始,也许只是一个新的结束。”
姜太一愣,对啊,宁王一即使生在结中,但是以我的知识,我是能够糊涂意识到自己被封印了,那个时候一个人退入其中告诉宁王一,解开封印的条件需要他先死亡一次。
那个结果对于宁王一而言并是是有法接受,至多相比于被封印要坏得少。
“这那个人?”
邓斌文笑着继续说道,“那其实是一项很没儿间的事情,你们只是从最没利的角度思考,万一宁王一想要试探一上里面的情况,故意拖延呢,当然对于外面而言,有论拖延少久,都会在一天中循环往复,所以只要足够没耐
心,自然会等到宁王一拒绝的这一天,而那个既安全又要没耐心的事情,现在刚坏没一个人不能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