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下,力量更重,整个头颅都向一侧扭曲,颅骨甚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“咯吱”声,脸颊骨出现裂痕,头部都短暂变形。
剧痛!羞辱!以及生命濒临消散又顽强拉回的极致体验!
麻丝克被打懵了,意识一片混乱。
新人类的强大恢復力再次启动,变形的头部开始缓慢復原,牙齿的牙床也在发痒,预示著新牙的生长。
但那种被绝对力量碾压、生死完全不由自己掌控的恐怖感,深深烙印进了他刚刚復甦一丝的意识里。
整个通道鸦雀无声,只有麻丝克粗重痛苦的喘息和细胞修復时细微的“滋滋”声。
附近闻声赶来的基地人员,看到这一幕,全都僵在原地,不敢出声。
山鹰和王战也默默站在叶寻身后,眼神冷峻。
他们知道,统领的怒火,需要宣泄,而麻丝克,確实需要被狠狠打醒。
叶寻拎著还在痛苦喘息、脸部扭曲復原的麻丝克,將他提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。
那双金色的眼眸,此刻没有丝毫往日的平静,只有冰冷的、燃烧著怒火的锋芒,直刺麻丝克涣散的瞳孔。
“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?!”
叶寻的声音並不高,却像冰锥一样,字字扎进麻丝克的心里,“一滩烂泥!一具会喘气的尸体!”
“你当初对著全世界说要征服火星的意气风发呢?!”
“你连续几天几夜不睡攻克真空衰变炮难题的疯狂劲头呢?!
”“你跪在火星土地上吶喊『我做到了时的眼泪和骄傲呢?!”
每一句质问,都让麻丝克残存的意识颤抖一下。
“都餵了狗吗?!”
“还是说,你那所谓的梦想和追求,就这么脆弱?!
听了一个几亿年前的故事,就嚇得连魂都没了,只能靠酒精麻痹自己?!”
叶寻將他拎得更近,几乎鼻尖相碰,声音压得更低,却更加摄人心魄:
“你难道想一辈子就这么像个废物一样,躺在祖先的坟场上等死?!”
“你难道想眼睁睁看著现在的地球人类,重蹈『斯林达人的覆辙?!”
“当某一天,那些你口中的『星域级掌控生命,或者其他我们想像不到的恐怖存在,循著星核的波动,或者仅仅是因为路过,把目光投向太阳系——”
“你难道希望我们像那些火星人一样,除了绝望的內耗,就是丟下被挖走心臟的家园,像丧家之犬一样仓惶逃向深空,在宇宙里流浪,寻找下一个可能被再次夺走的『临时避难所吗?!”
“回答我!!!”
最后三个字,如同惊雷炸响。
麻丝克被震得耳膜嗡嗡作响,涣散的眼神开始被迫凝聚,对上叶寻那仿佛能点燃灵魂的金色火焰。
“不!”
叶寻根本不需要他回答,自问自答,斩钉截铁,声音陡然拔高,响彻整个通道,甚至通过开放的通讯频道,隱约传向了基地更多角落。
“我们不能那么做!”“
我们绝不重复那条註定灭亡的老路!”
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和一种破釜沉舟的豪情:
“我们要走的路,从地球开始,但绝不限於地球!”
“金星,我们已经站稳!
火星,我们正在探索!
木星、土星、整个太阳系的每一颗行星、每一颗卫星、每一个资源点——”
“我们都要去!
我们都要建立基地!
构筑防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