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险永远都有,关键是值不值得冒!咱们现在对太阳系外侧的了解还是太少了!”
討论迅速从舰桥蔓延到全舰各个通讯频道。
劫后余生的庆幸,迅速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——不甘心。
对未知的恐惧依然存在,但探索的本能和肩上的责任,
开始重新占据上风。
很快
,討论的焦点从“要不要继续探索”,转向了“去哪里”。
主屏幕上调出了太阳系的星图,光標锁定在他们当前的位置——木星轨道附近。
一个天体物理学家出身的军官率先发言:
“从当前轨道和能源效率考虑,
直接返回內侧(地球方向)是最经济的。但如果我们想进行新的探索,太阳系外侧仍有多个重要目標。”
“土星!
它也是气態巨行星,有美丽的光环!”
有人立刻提议,但隨即被反驳:
“木星的教训还不够吗?
气態行星的风险太高了,
环境极端,而且……谁能保证没有另一个『大眼珠子?
咱们的真空衰变炮可不一定还有机会『吃饱。”
“那……去天王星或者海王星?
它们是冰巨星,环境或许不同。”另一个声音提出。
一位一直沉默、专攻行星地质与潜在生命跡象的老科学家摇了摇头,
调出一些数据模型:
“天王星和海王星距离更远,
航行时间更长,环境极端寒冷且磁场怪异。
最重要的是,以我们目前对生命所需条件的理解,
冰巨星內部可能存在由水、氨、甲烷构成的高压『海洋,
理论上存在某些极端生命形式的温床,但探测难度极大,我
们缺乏针对那种超高压、可能具有流动性地表的专用探测器。
我们现在需要的,是一个环境相对『友好、
探测手段能有效覆盖、並且资源潜力或科学价值明確的目標。”
“相对『友好?
”王战挑眉,“这宇宙里还有对咱们『友好的地方?”
“有的。
”另一位生物学家接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