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文明重启的宝贵遗產。
能被陈向明特別关注並推荐上舰,绝非寻常。
“方成教授?”
叶寻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,但“教授”二字在旧时代意味著极高的学术地位。
他调出面前的人员简要档案,目光扫过,不由得微微一顿。
档案上赫然写著:
方成旧时代身份:
中科院院士,天体物理学家。研究方向:
太阳活动区物理,恆星內部动力学,行星系统形成与演化。
曾任:国际天文学联合会(iau)副主席,国家天文台“星图”大科学工程首席科学家。
『火种编號:hs-007(顶级序列)。
“国际天文学联合会副主席……”叶寻低声重复,
抬眼看向那位沉静的老者。
这个头衔,在旧时代代表著全球天文学界的最高认可之一。
似乎是感受到了叶寻的目光和低语,方成微微欠身,
脸上露出一丝淡然而略带追忆的神情:“都是过去的事了。
旧时代,我痴迷於给星空『画地图,想弄清恆星如何生灭,
行星如何排列。『
星图工程的目標,是绘製银河系邻近区域三维动態星图,
並尝试理解其结构演化。
”他轻轻嘆了口气,眼神有些悠远,“后来,一切都变了。
月球危机,然后是进化时代。
我的那些理论星图,远不如一份可靠的近地小行星预警轨道数据来得实在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叶寻,目光重新变得清澈而务实:
“是陈向明总指挥找到了我。
他说,人类真的走向深空了,但我们对『家门口的太阳系,认知依然粗浅得可怜。
我们需要的不再是遥望银河的蓝图,而是脚下每一步都精准无误的『星际航海图。所以,我这把老骨头,还有点用。”
叶寻顿时明白了。
为什么地球號之前的几次远征,在轨道选择、时机把握、
风险预判上总能占据先机;
为什么陈向明总能將后方调度得井井有条,资源投放精准到位。
除了他自身的统筹才能,背后必然有像方成这样,真正理解星空、
能將复杂天体力学和宇宙环境知识转化为实际导航与战略建议的“活化石”在提供支持。
“所以,木星之后,选择土卫二,也有您的建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