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静静地站立著,赤足(如果那由光凝聚的、
轮廓优美的足部算足的话)轻轻点在冰面上,没有留下丝毫痕跡。
一种混合了极致的高贵、非人的优雅、深邃的神秘以及隱隱散发的、与环境融为一体的磅礴寒意的气质,
笼罩著它们。
这种美,超越了性別,超越了物种,甚至超越了“美丽”这个词的世俗定义,
直击灵魂深处对“完美”、“纯净”、“古老”与“神秘力量”最原始的嚮往与敬畏。
整个探索队,在这一刻,仿佛被集体施加了定身术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数秒。
“咕咚……”通讯频道里,清晰传来某个战士下意识吞咽口水的声音,
虽然轻微,但在寂静中格外突兀。紧接著是更多粗重起来的、无法自控的呼吸声。
许多年轻的、甚至不再年轻的战士们,眼睛瞪得滚圆,
面罩后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。
儘管隔著装甲和面罩,儘管那美丽中透著非人的凛然,
但那直击灵魂的、纯粹形式上的震撼美感,
依然如同最强烈的视觉衝击波,撞得他们头晕目眩,心跳失速。
一种混合著极度惊艷、本能吸引和深深敬畏的复杂情绪,在每个人心头炸开。
“我……我的老天……”
一个战士喃喃自语,声音梦囈般飘忽,“这……这是美人鱼上了岸?
还是……冰雪精灵?
不,不对……神仙……传说中的神仙下凡……也就这样了吧?”
“这……这根本……”
另一个战士声音发颤,试图寻找词汇,“这漂亮得不讲道理……我感觉眼睛都被洗乾净了……不,
是灵魂都被洗了一遍……”
连向来沉稳的山鹰,面罩下的喉结也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,
握枪的手微微紧了紧,不是出於敌意,而是一种面对超出认知范畴存在时本能的紧绷。
王战张了张嘴,
似乎想骂句什么来打破这让他极不適应的、被“美貌”震慑的气氛,
但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艹……长得……长得是真他娘的要命……”
不知是在形容其美丽,还是在形容其带来的危险感。
最激动的莫过於方成教授。
这位见惯了宇宙奇观的老科学家,此刻身体微微发抖,
不是害怕,而是一种朝圣者目睹神跡般的激动与狂热。
他透过装甲的观测系统,贪婪地记录著每一个细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