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鄙夷、或麻木的视线中,他们最终,还是缓缓地、一步一步地挪到了陈乐乐面前。
王警官低著头,声音乾涩沙哑,
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对……对不起,陈小姐。
是我们……有眼不识泰山。是我们……狗眼看人低。请您……大人不记小人过,原谅我们。”
另外三人也跟著低声下气地重复著道歉的话,姿態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陈乐乐看著刚才还要抓她、折她旗子的人,
此刻如同斗败的公鸡般在她面前低头认错,心中那股被冒犯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、高高在上的快意和优越感。
她抬起下巴,用鼻孔对著四人,拖著长音,慢条斯理地说道:
“哼!这次嘛……看在刘叔叔的面子上,就算了。
”她学著某些影视剧里的腔调,“不过,你们可要记住了。
以后眼睛一定要放亮一点!不是什么人,都是你们这种……嗯,
身份的人,能得罪得起的。知道了吗?”
“是是是!
阿乐姐说得对!
我们记住了!
谢谢阿乐姐宽宏大量!”
四名治安官连声应和,脸上火辣辣的,心里却是一片冰凉。
刘局长在一旁满意地点点头,仿佛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转身,又对陈乐乐和顏悦色地说:
“小乐乐,消消气。
这里乌烟瘴气的,叔叔送你回去?或者,你的『宣传活动还要继续?
我让人给你维持秩序,保证没人再敢打扰你!”
陈乐乐志得意满地瞥了一眼那些已经面如死灰、
眼神绝望的探索者家属,又看了看周围噤若寒蝉的围观人群,
忽然觉得索然无味。
她摆了摆手,故作大度:
“算了,刘叔叔,今天心情被这些不懂事的人破坏了。
我先回去了。
姐妹们,我们走!”
她带著她那群昂首挺胸、仿佛打了胜仗般的追隨者,
在刘局长和那位漂亮女警的“护送”下,趾高气扬地穿过人群,
登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在旁的豪华私人流梭,扬长而去。
留下了断裂的旗帜、脸颊红肿的治安官、心如死灰的探索者家属,以及一片压抑到极致的死寂。
画外沉思
廊道上的闹剧暂时落幕,但那股令人窒息的无力感,却如同粘稠的寒雾,瀰漫在每个目睹此景的普通人心头。
无论是遥远的先秦,烽烟四起的古代,机器轰鸣的旧时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