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有点不习惯身边有人,但想想如果是孟方酌的话,她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或许习惯了就好,苏大师点点头,从另一边上床。
臥室內只开了一盏壁灯,苏黛躺下后,就把灯关了。
啪的一声细微声响,室內陷入黑暗。
在黑暗中,一切感知都被放大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,是孟方酌躺下了。
男人身上天生就带著热源,像是太阳,有著炙人的温度。
存在感明显。
孟方酌凑过来吻她,呼吸滚烫。
苏黛仰头接受了这个吻,心道:哦,晚安吻。
然后就发现不太对了。
粗糙的手钻进了她的睡裙,薄茧摩擦过肌肤,便带起一连串的酥麻感,像过电。
苏黛细微地抖了一下,控制不住地捏住男人的浴袍前襟,纤长白皙的手指似漂亮的花枝,紧紧捏著。
“孟方酌……唔等等……”
这不对,太不对了。
“嗯?怎么了?”男人反手握住她的手,霸道地將手指挤入指缝,十指相扣,压过苏黛头顶。
苏黛喘著,若是开灯,就会发现她的头髮乱了,眼瞼下洇著淡淡的红,水光在眼底瀰漫,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。
非常奇怪的感觉。
还有点舒服。
男人的手像是有魔力,甚至有那么瞬间,苏黛想开灯抓起孟方酌的手看看,他是不是拿了什么特殊的『工具,为什么触碰到她时,身体会產生那样的反应。
自己洗澡时触碰皮肤,完全没有感觉。
滚烫的吻在下滑,尖锐的犬齿轻轻叼起一小块肌肤在唇齿碾磨。
苏黛出了汗,身体一挺,驀地伸手抓住已经亲吻在她腹部的男人头髮,乌髮汗津津地贴在脸颊,越是极致的顏色,带给人的衝击力越强。
明明修道之人可以在夜间视物,她却什么都看不清了。
眼前是一片光斑。
……
过程是什么样的呢?苏黛甚至记不清了。
明明说好了只是睡觉的呀。
她只记得自己呼吸很急促,被逼到绝境,一张脸都染上了很鲜艷的潮红。
一个普通人,竟能把她折磨到仿佛死过一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