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那几个巨大的酒瓮里,酒水只是少了一小部分。
陈远鬆了口气。
还好,损失不大。
这烈酒的后劲远超这个时代所有人的想像。
估计那些嘍囉一人尝了一两口,就集体“阵亡”了。
陈远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水囊,走到冯四娘身边,扶起她,將水囊凑到她嘴边。
“喝点水,解解酒。”
这水,自然是他那小菜园里的井水。
冯四娘迷迷糊糊地喝了几口。
神奇的一幕发生了。
不过片刻功夫,冯四娘眼神中的迷离竟迅速褪去,混沌的意识也清醒了几分。
她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,看著眼前的陈远,愣住了。
“陈……陈郎?我这是……”
一旁的柳青妍,看得目瞪口呆。
这是什么解酒水?
药效也太快了吧!
但还没来得及细想,就被陈远那张严肃的脸给嚇了回去。
“胡闹!”
“你们知不知道,这批酒有多重要?”
陈远看著眼前的两个女人,並没有过多责怪,而是郑重解释道:
“十五日,我的酒楼就要重新开业。
“这批酒,是能否一炮而红的关键,绝对不容有失。
“你们可知,为了这一天,我请了多少达官显贵,文人雅士?
“若是开业当天拿不出酒来,我的脸面,整个招牌,就全都砸了!”
冯四娘和柳青妍从未见过陈远如此严肃的模样。
两人都嚇得低下了头,心中充满了愧疚与担忧。
“陈郎,我们错了……”冯四娘酒意全无,满脸懊悔。
“是我们没看管好……”柳青妍的声音带著哭腔。
陈远见状,心中的火气也消了大半。
“此事不怪你们,是我想得不周。”
陈远摆了摆手,放缓了语气,
“时间紧迫,我不能在此久留,必须立刻將酒运回齐郡。
“你们放心,等我开业之事忙完,定会回来看你们。”
冯四娘和柳青妍听闻他要立刻就走,刚刚还因为愧疚而低垂的脑袋,猛地抬了起来。
两双美眸中,同时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与幽怨。
陈远做事爽利。
说完,便立刻转身走出院子,招呼等在山下的亲信汉子们进寨。
“动手!把酒都搬上车!小心些,別洒了!”
在陈远的指挥下,汉子们立刻行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