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另一人从背后偷袭,陈远头也不回,一记后踹,正中其小腹。
那军汉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,整个人弓成了虾米,倒飞出去,撞翻了一张红木桌子。
“啊——”
悽厉的惨叫声,沉闷的撞击声,骨骼错位的断裂声,在后院中此起彼伏。
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。
战斗,便已经结束了。
那二十多名刚才还囂张跋扈、凶神恶煞的军汉,此刻已全部倒在了地上。
一个个抱著自己脱臼的胳膊、错位的腿骨,在地上翻滚哀嚎,再无半点战力。
整个院子,除了那连绵不绝的哀嚎,死一般的寂静。
酒楼的堂倌和伙计们,一个个张大了嘴巴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如同看到了神仙下凡。
王朗更是直接看傻了眼。
看著满地打滚的军汉,再看看云淡风轻的陈远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这……这还是那个写剧本、做菜、跟自己谈生意的东家吗?
这分明是一尊杀神啊!
公孙烟站在陈远身后,也彻底看傻了。
她看著被轻描淡写解决的敌人,再看看毫髮无伤、气定神閒的陈远,这才意识到,对方的武力,恐怕比自己那个当大將军的爹还要恐怖。
自己刚才……竟然还想保护他?
一股混杂著羞恼、窘迫与异样情绪的热流,猛地涌上脸颊,让她那张绝美的脸庞,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。
早知道他这么厉害,自己跳下来干嘛?
丟死人了!
陈远似乎察觉到了公孙烟的窘迫。
回过头,对著她无奈地耸了耸肩,摊了摊手,嘴型仿佛在说:“你之前也没问过我啊。”
“哼!”
公孙烟看懂了他的口型,又羞又气,深深呼吸几口,重新变成了那清而不冷的模样。
只是那微红的耳根,和悄悄上扬的嘴角,却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实心情。
就在这时。
“郡尉大人!我等来了!”
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从酒楼外传来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一大队身穿黑色皮甲、手持长枪的郡丁,在一名队率的带领下,如潮水般涌进了酒楼后院。
他们看到满地打滚的军汉,以及安然无恙的陈远,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惊讶,仿佛早已y预料到了。
那带队的队率,甚至还有心情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跟陈远开了个玩笑。
“郡尉大人,您这又是活动筋骨呢?下次有这种好事,可得先知会兄弟们一声,也好让我们来搭把手,省得您累著。”
“废话少说。”
陈远没有理会他的玩笑,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。
他指著地上哀嚎的眾人,冷声下令。
“把这些人,全部用绳索给我捆结实了!”
“是!”
郡丁们轰然应诺,立刻上前,用专业的捆绑手法,將这二十多名军汉捆得结结实实,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