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远凑到二女的耳边,一字一句地宣告。
“那今晚,谁都別想睡了。”
……
这一夜,房间內的温度节节攀升。
初始的惩罚与醋意,最终都化作了绕指柔情,化作了彻底的臣服。
窗外的月,不知何时隱入了云层。
房內的烛火,也终於在某一刻,耗尽了最后一丝光亮,悄然熄灭。
翌日。
天光微亮。
床榻之上,两具雪白的身躯,缓缓动了动。
冯四娘艰难地睁开眼,只觉得浑身上下,每一寸都酸软得不属於自己,骨头仿佛被拆开重组了一遍。
她下意识地想动一下,却牵扯到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,让她倒吸一口凉气,一张俏脸瞬间又红又白。
身旁,柳青妍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,蜷缩在被子里,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快没了,长长的睫毛上,甚至还掛著昨夜求饶时留下的泪珠。
冯四娘侧过头,看著身旁熟睡的男人,那张英俊的脸上带著一丝满足的平静。
昨夜那些疯狂的、羞人的画面,不受控制地在脑中回放。
她恨恨地伸出手,想在这个罪魁祸首的腰上掐一把,可手抬到一半,却又无力地垂下,最后只是化作一声无奈又复杂的嘆息。
她看了一眼同样醒来,正满脸羞红地看著自己的柳青妍。
四目相对。
生出了一股同病相怜的战友情。
冯四娘对著柳青妍,做了一个“走”的口型。
二女相视一笑,隨即强忍著浑身的酸痛,轻手轻脚地,开始穿戴衣物。
她们为熟睡的陈远掖好被角,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这才如同两只偷吃了东西的小猫,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翻了出去,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之中。
两女很懂事。
她们知道自己的身份,还不足以在陈郎的其他女人面前出现。
一夜即可。
徒留在此,只会增加陈远烦恼。
……
午时。
东溪记门口,早已是人山人海,万头攒动。
整个齐郡府,乃至周边几个府郡,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,几乎都到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