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在齐郡的所作所为,早已不是偏安一隅的小打小闹。
已经清清楚楚地,摆在了京城那些大人物的案头之上。
陈远拿著那封信,陷入了短暂的沉思。
满月宴后,喧囂散去。
陈远在书房,与王朗私下討论著宰相的来信。
“东家,这位大將军,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”
王朗百思不得其解,“咱们跟他井水不犯河水,他这是示好?还是……”
“是敲打,也是试探。”
陈远將信纸放在烛火上,看著它化为灰烬。
宰相的意图尚不明朗,现在想再多也无用。
陈远决定暂时静观其变,所有的重心,依旧放在齐郡的发展上。
……
隨著天气一日日转暖。
叶清嫵和叶紫苏的產期,也越来越近了。
或许是亲眼见证了大姐的有惊无险。
姐妹俩非但没有半点紧张,反而精神头越来越足。
这一日。
两人不知怎么,竟发起了一场孩子气的赌约。
“姐姐,我们来打个赌!”
叶紫苏拉著叶清嫵的手,一双大眼睛里闪烁著狡黠的光,“就赌我们俩,谁肚子里的宝宝先出来!还有,是男孩还是女孩!”
叶清嫵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想法弄得一愣,隨即也来了兴致。
“好啊,赌就赌。”
“不过,赌注是什么?”
“嗯……”
叶紫苏歪著头想了想,眼睛一亮,“输的人,要给贏家的孩子,亲手绣一套小衣服!衣服上绣什么图案,得由贏家来定!”
“这个主意好。”叶清嫵点了点头,“我要是贏了,就让你在衣服上,给我未来的孩儿,绣一只胖乎乎的,憨態可掬的大老虎!”
“哼,肯定是我贏!”
叶紫苏不甘示弱地挺了挺肚子,“我感觉我的宝宝更有劲儿!到时候,我就让你绣一只……绣一只在地上打滚的小花猫!”
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,爭得不亦乐乎。
最后,竟拉著刚回来的陈远做公证人。
陈远看著她们那充满活力的样子,哭笑不得,却也乐得配合。
这久违的,温馨而吵闹的家庭氛围。
让陈远很是享受。
“好,好,我来做公证。”
陈远笑著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