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剪刀,一张红纸,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。不一会儿,一幅幅栩栩如生,精美绝伦的窗花便被剪了出来。
有喜鹊登梅,有鲤鱼跃龙门,还有胖娃娃抱元宝。
那花样之精巧,引来了叶家姐妹和程若雪的连声讚嘆。
“青妍妹妹,你这手也太巧了!”
“比外面铺子里卖的还好看!”
面对眾人的夸奖。
柳青妍只是羞涩地低下头,脸上却泛起了由衷的,融入这个家的喜悦红晕。
而程若雪也认出了,这是当初从酒楼带走陈远的女贼匪。
不过陈远稍微一解释。
且事已至此。
程若雪哪能还不晓得。
当时,柳青妍和陈远就有不当不正的关係。
很快。
陈府的每一扇窗户上,都贴上了柳青妍亲手剪出的窗花。
红彤彤的窗花,映著院中高掛的灯笼。
將整个府邸装点得喜气洋洋,年味十足。
一种吵闹、温馨又略带混乱的家庭氛围,在这个奇特的组合中,悄然形成。
……
除夕的前一天。
陈远给眾郡丁放了个假,回到府中。
一进门,便看到叶紫苏和冯四娘正为了一只烤鸡的最后一只腿,爭得面红耳赤。
另一边,叶清嫵和柳青妍则坐在一起,手里拿著针线,似乎在研究著什么新的绣样。
程若雪和公孙烟围著四个摇篮,正轻声哼著不成调的曲子。
满屋子,都是女人的说笑声,与孩子偶尔的啼哭声。
陈远看著这满院子的鶯鶯燕燕,看著窗户上那喜庆的红色剪纸,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,前所未有的踏实感。
陈远知道,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根,已经越扎越深。
叶窕云看见陈远回来,走过来,嘆了口气,脸上又露出满足笑容:
“夫君,虽然家里是挤了点,不过,还是挺热闹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