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种,则是一种结构复杂的弩机,比军中制式的强弩看著要小巧,但关键部件的构造却精密得可怕,旁边標註著“踏张上弦,十石开外,可穿重甲”。
“我要你把工匠分组,日夜赶工,像织布一样,把这些兵器给我源源不断地造出来!”
“这场仗能打多久,就看你的作坊,能给我送去多少长枪和弩箭!
“好。”
叶清嫵没多说什么,只是转身离去。
帐房內,转眼间便空旷了许多。
最后,陈远看向了柴沅。
他没有下令。
而是走到了柴沅面前,神色变得无比郑重。
“殿下,最艰难,也是最关键的一步,要交给你了。”
柴沅平静地与他对视。
“这戎狄难下,但光靠我们还不行。”
“还需要一个名分,一个让齐州所有士绅豪族,都无法拒绝,必须出钱、出人、出力的名分。”
陈远拿起桌上那份皇女令。
“殿下,这,就是你的武器。”
“我要你以四皇女的身份,坐镇齐郡。用这份皇女令,去召集齐州所有的官吏、士绅、豪族。”
“告诉他们,国难当头,要么,跟著我们一起,组建团练,保家卫国,將来论功行赏。”
陈远顿了顿,补上了后半句。
“要么,就等著被扣上『通敌的帽子,满门抄斩!”
柴沅笑了。
那笑容里,只有著属於皇女的骄傲与锋锐。
“駙马且放心吧,其他姐姐都有事做,我自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柴沅理了理自己的宫装,那份与生俱来的威仪,在这一刻显露无遗。
最后。
程若雪与叶紫苏也紧张地围了过来。
“陈大哥,我们呢?我们能做什么?”
陈远对著她们温和一笑。
“你们的任务同样重要。
立刻去准备乾净的布料、伤药、烈酒。
战爭一旦开始,伤兵会源源不断地送回来。
你们要负责建立伤兵营,救治每一个受伤的弟兄。”
叶紫苏用力地点头,小脸上满是认真。
“我们会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