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严,你率一千人,从南门突入。”
“周旦,你率一千人,从西门进攻。”
“我亲率剩下的人,封死东门和北门,作为预备队,截断所有退路。”
命令安排乾脆利落,不带一丝一毫的拖沓。
胡严舔了舔乾裂的嘴唇,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满是嗜血的渴望,重重点头,胸膛剧烈起伏,已经迫不及待。
吩咐完毕。
张姜举起手中的马鞭,声音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。
“记住,陈駙马有令。”
“不留活口!”
“城里所有的东西,粮食,金银,女人,兵器……都是我们的!”
没有山呼海啸的吶喊,只有一片粗重而贪婪的喘息声。
鏘!
胡严第一个拔出了他那把卷刃的长刀,刀锋在暮色中划过一道狰狞的弧光。
隨著张姜的马鞭重重挥下,蓄势待发的振威营士兵,分作两股主要的洪流,无声地扑向了那座对即將到来的毁灭一无所知的县城。
当胡严率领的部队抵达南门时,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要放声狂笑。
城门洞开,几名戎狄哨兵正靠著城墙,抱著酒囊,醉得不省人事。
胡严没有下达任何命令,他身后的老兵们已经知道该怎么做。
几名士兵悄无声息地举起弓箭。
“嗖!”
箭锋射出,戎狄哨兵连呼喊的声音都未发出,便死的一命呜呼。
血腥味,是进攻的信號。
“杀!”
胡严发出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咆哮,一马当先,衝进了城门。
城门后的景象,彻底引爆了所有振威营士兵的杀意。
宽阔的街道上,篝火处处,几十名戎狄士兵正围著火堆,撕扯著烤羊,强迫著从附近掳掠来的大周女子为他们跳舞助兴。
他们的兵器扔得到处都是,脸上满是醉態与淫邪的笑容。
悽厉的惨叫声,是这场盛宴的休止符。
胡严的战马撞入人群,他手中的长刀捲起一片血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