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顺著狭窄的裂缝钻进去,身体擦著岩壁而过,没发出半点声响。
洞內火把摇曳,映出堆积如山的物资。
金银、粮草、绸缎分门別类堆著,活像一座小型宝库。
几名亲卫正围坐在火堆旁,警惕地扫视著四周,气氛肃穆。
陈远从黑暗里走出来,悄无声息站在她们身后。
一名亲卫只觉得颈后一凉,接著便全身僵硬,无法动弹。
陈远手法老辣,用银针精准地封住了她的穴道,让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紧接著是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整个过程,静默无声,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。
当最后一根银针刺入,十余名木筱筱的亲卫,已经全部被制服,一个个瞪大了眼睛,脸上写满了惊恐与不甘,却连挣扎都做不到。
陈远对著洞外发出一个只有玄甲卫才能听懂的鸟鸣信號。
“哗啦——”
李虎带著玄甲卫涌进山洞,看到眼前死寂的景象,脸上满是震惊。
他们都知道木筱筱的亲卫队不好惹,没想到將军竟然在他们悄无声息间,就將所有人都制服了!
这份实力,简直深不可测!
“搬运!”
陈远声音沉稳,不带半分情绪。
玄甲卫们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独轮车,车轮上垫著厚厚的棉布,確保在崎嶇不平的山洞地面上,也能做到悄无声息。
他们动作麻利,高效而安静地搬运著堆积如山的金银、粮草和绸缎。
“金银细软,装入这些。”
陈远指了指几个用厚布缝製的袋子。
“粮草和绸缎,用这个。”
他拿出一些特製的防潮布,將粮草和绸缎包裹得严严实实,再綑扎上车。
这些都是训练时,按他“不留痕跡”的要求,玄甲卫们精心做的搬运工具。
另一队在山脚下接应的玄甲卫精锐,则迅速將物资转运到大型马车上。
马车车厢用偽装网盖得严严实实,上面还铺了一层乾草,从外面看,根本看不出里面载著的是什么,只以为是寻常的运草车。
整个搬运过程,持续了一整夜。
玄甲卫们发挥出了前所未有的效率和默契,每一个人都是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,在陈远的精准指挥下,有条不紊地进行著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,山洞內的“嫁妆”已分毫不剩,空空荡荡,只剩下凌乱的脚印和被制服的亲卫队。
而赤岩山上,除了那些被制服的哨兵,竟然没有一人察觉异样。
陈远带著玄甲卫,拉著满车的收穫悄无声息撤离,就像从来没出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