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么说,当然,佟述白也这么干,搂着她的腰,腹部紧贴着她的屁股,把整根阴茎埋在她身体里,缓慢研磨。
不抽出来,就不算次数。
后入的角度太深,整根东西塞在穴里面磨,简冬青感觉小腹里面又酸又涨,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身下涌。
更要命的是,现在俩人下身完全贴合,总有一股扎得慌的难耐,像是小毛刺一直在下面入口处摩擦,痒得很。她咬着嘴唇,硬是把异样的呻吟憋回喉咙里,出口时只剩下闷闷的鼻音。
“爸爸!别磨了!”
“好,那你要记得数。”佟述白笑着应她,摆腰开始缓缓抽送。“还有是谁刚才说要把爸爸夹射,是你吗?”
他又故意刺她,插进去便抵在穴心磨。但她也只能气鼓鼓地把脸埋进沙发垫里,瓮声瓮气地报数:“二十一。”
这次的节奏比刚才更慢,每一下只剩龟头卡在穴口,再慢条斯理地整根没入,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。
她被磨得难受,也没了游戏刚开始斗志昂扬的模样,变得浑身发软,手指把沙发皮垫抓出褶皱,脚趾蜷了又舒开。身体已经沉浸在欲海里,早已忘了这次的奖惩规则。
快感像潮水一样,一波没退,下一波又续上,层层迭迭地堆在身体里,却总是差那么一点,够不着顶点。她开始不自觉地往后耸腰,想喊他快一点,重一点。
佟述白还算能忍住,掐着她的胯骨,固定住她乱动的身子,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。
“二十二。”
“二十叁。”
数次数的声音开始发颤。
然而数到二十五的时候,原本伏在她背上的身体突然离开,嵌在体内的阴茎跟着变化角度,蘑菇头向上翘起擦过肉壁,爽得她一哆嗦,直接呻吟出声。
“就动了一下而已,这么敏感,怎么玩得过爸爸?嗯?”
佟述白支起上半身,压住她大腿,掰开肉乎乎的臀肉,漏出藏在里面紧紧绞着命根子的肉穴,又试着往那个点顶。
“啊!。。。。。。二十六。”
一声尖叫之后隔了老半天才计数,佟述白将她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,那憋得眼眶发红的样子惹人怜惜。
“怎么不继续夹了?”
“要不直接认输吧,认输爸爸就给你。”
“不要!”
她被激得顿时又精神起来,在他下一次插入时猛地夹紧。他被这突然收紧的紧致夹得腰眼发麻,阴茎在她身体里跳得厉害。
“二十七。”
简冬青从沙发垫里抬起脸,扭头看他,绯红的脸,湿漉漉眼睛里的倔强,看得他喉咙发干,不禁咽了口唾液。在她还没来得及再次使坏时,捏着她臀肉的手指就猛地收紧,将那根被吃得湿淋淋的阴茎从她身体里抽出。
佟述白跪坐起来,握着那根还硬得发烫的肉茎,就着上面湿滑的爱液,重重撸了一把。
“呃!”
“嗯?”
简冬青疑惑地转过头,还没看清,就被搂着腰翻了过去。她的屁股下面被塞进一个抱枕,下半身高高翘起,上半身斜向下躺在沙发上。
这样的体位,爸爸跪在自己双腿间,手里握着那根沾满两人液体的阴茎,又将龟头重新抵在下面那个还在不停翕动的小口上。
她看见穴口被刚才的抽插弄得有些红肿,两片阴唇微微外翻,像是两片被雨水打湿的粉色花瓣。
中间的肉缝一缩一缩的,每次都会挤出透明的液体将腿心弄得一塌糊涂。抵在那里的龟头同样被汩汩的液体弄得黏糊一片,在灯光下泛着水光。
佟述白没有急着插进去,而是当甩手掌柜任由她下面那张小肉唇热情地吮吸,那种若有若无摩擦,女孩浑身最软最嫩的地方一下一下地嘬着,像婴儿含住奶嘴却吸不到奶,急得那张小嘴越缩越快。
简冬青看得有点紧张,下意识地开始咬指甲,可爸爸只是替她摆好姿势就不动了,她又等几秒,见还是没有动作,只能眨眨眼疑惑地喊:“爸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