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雪依突然开口,声音有些生硬。
全桌人都看向她,沉母笑着打圆场,“哎呀,依依这是心疼妈妈呢。不过清翎烧都退几天了,少喝点没事,红酒养颜。”
“就是,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。”
顾挽歌冲着沉雪依眨了眨眼,转头对沉清翎举杯,“清翎,这一杯敬我们的青春,不喝就是看不起我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。
沉清翎无奈,只能端起酒杯。
红酒入喉,微涩回甘。
有了第一杯,就有第二杯。
顾挽歌是个劝酒的高手,加上又是久别重逢,沉清翎推脱不过,不知不觉也喝了一瓶。
她的酒量其实一般,很快,那张清冷如玉的脸上就染上了绯红,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水润,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疏离,多了几分令人心痒的媚态。
沉雪依看着她,心里一边酸得冒泡,一边又忍不住色心暗起。
喝醉的沉清翎……好想藏起来,只给自己看。
深夜,沉家老宅。
大家都喝了不少酒,顾家一家被留宿在了客房。
沉清翎的房间在二楼东侧,是她从小住到大的闺房。
沉母临回房间前嘱咐道:“依依,你的房间在西侧,王妈已经铺好了。”
沉雪依乖巧地应下:“知道了外婆。”
然而,等长辈们一关门,她立刻像只幽灵一样,悄无声息地溜到了东侧。
沉清翎刚洗完澡,穿着睡袍正准备吹头发,门就被推开了。
回头,看见沉雪依抱着枕头站在门口,嘴巴撅得能挂油瓶了,浑身上下都写满了‘我不高兴,快来哄我’。
沉清翎有些头晕,坐在梳妆台前,揉了揉太阳穴,“怎么不睡觉呢?老宅人多,别乱跑。”
“我不。”
沉雪依反手锁上门,气鼓鼓地走过来,把枕头往沉清翎的大床上一扔,“我要跟你睡。”
沉清翎无奈道:“又闹什么呀?”
“我没闹!是你太过分了!”
沉雪依走到她身后,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若桃花的女人,酸溜溜地控诉着,“那个顾阿姨,一晚上都粘着你!摸你的手,搂你的腰,还给你戴项链!你都没有拒绝!”
“那是礼仪。”
沉清翎解释道,声音因为酒精而变得有些软糯,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她性格就是那样,热情奔放。”
“我看她是图谋不轨!”
沉雪依从后面抱住沉清翎的脖子,把脸贴在她发烫的脸颊上,“你都不知道她看你的眼神,恨不得把你吃了。你是我的,不许别人碰。”
沉清翎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,却又贪恋这孩子身上的温度。
她向后靠在沉雪依怀里,闭上眼,轻笑道:“吃醋了呀?小醋坛子。”
“就吃醋。”
沉雪依看着沉清翎微醺的样子。
酒后的沉清翎,眼尾泛红,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,露出一片细腻的肌肤。
那股子禁欲与放纵交织的气息,简直是在考验沉雪依的忍耐力。
“妈妈……”沉雪依的声音变了调,手指顺着沉清翎的领口滑了进去,“你今天好漂亮……想亲。”
沉清翎抓住她的手,睁开眼,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,却毫无杀伤力,“别闹,这里是老宅,来人怎办?而且我头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