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玄策押着数万俘虏到了齐河县,才转回济南就得到了王笑的召见。
两人却是在街边随意找了一家小酒楼说话。
“这一仗打过瘾了吗?”
秦玄策“哈”
了一声,道:“你说呢?我被方明辅撵了那么久,等秦小竺带主力来打……呸。”
“建虏要投降了。”
“什么?”
秦玄策嗤之以鼻,道:“怎么可能?”
王笑皱了皱眉,道:“我们一起从沈阳回来的,你不问我后来藏在哪?”
“我想问啊,问了有区别吗?你不是藏在什么‘尔’家里就是藏在什么‘鄂’家里,我问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名字记得住吗?”
“我藏在皇宫里,和他们的太后生了个儿子……”
秦玄策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十分精彩。
“大玉儿?”
“嗯,大玉儿。”
好一会儿之后……
“王笑,你过份了。”
“问题是,大玉儿看爱新觉罗家情况不妙,想要投降过来。
你怎么看?”
“我怎么看?”
秦玄策一时也没想好,沉思起来,过了一会,道:“这次是你问我的啊?”
“嗯,我问你的。”
“还是你先说你怎么看。”
王笑哂笑一声,道:“局势变了知道吗?我们以前打仗,打的是硬碰硬。
没有人觉得我们能成势,一个个骨头硬的很。
往后就不同了,等收复京城,再打江南,你且看看会是什么样子……但你不要高兴得太早,这种软仗比硬仗更难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大玉儿最聪明,最早反应过来。
趁着建虏还有兵势,想要卖个好价钱。
想当我老婆,又盯着我继承人的位置,但这买卖我觉得亏,你懂不懂?”
“你这么说我就懂了。
”
秦玄策道:“都到现在了,我们又不是打不过建虏。”
王笑道:“但有些人就不懂。”
“有什么不懂的?”
“有些人觉得战火连绵,百姓生于水生火热,不如早点平定战乱;有些人觉得促成此事,是经天略地的奇功一件;还有些人的立场天然地就倾向于通过和谈收服建虏而非武力征服……”
秦玄策道:“你这么一说,也有道理。
这买卖你要觉得亏,我们可以做地起价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