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欢实地看。”
“可是,武宁侯你前日演习输给了艾将军。
学生算了一下,以你的名次,三个月后是不能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唐节喝止了张光第,转头看向一旁的王颙,道:“王笑回济南了?”
“是啊,官报上写了呀。”
王颙脆生生道:“其实我也没有特别的消息渠道,武宁侯可以多看看报哦,不用总是问我……”
唐节转身向外走去。
“武宁侯,你要去哪呀?”
张光第连忙跑上前去拦他,“今天要考核火铳……”
“你不用管。”
唐节傲然道:“以我的武艺,从没把火铳放在眼里。”
“可是,你要是去……”
唐节不等张光第说完,纵身一跃,翻过阑干,从一层楼高的号舍跳了下去,大步而走。
王颙瞪大眼,“哇”
了一声。
张光第却是拉着他就跑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“我们得要去把武宁侯追回来才行……”
……
唐节策马迎风,觉得脚底板一阵发麻,从脚底板刺痛进来。
——该死,刚才不该在两个孩子面前逞强的。
他马术极佳,一个时辰不到就从讲武堂奔到了济南城。
进了南城,唐节见街上人多,下马牵着缰绳走着,只觉脚疼得厉害,不治是不行了……
他转头四下张望了一眼,随手拎起一个行人就问道:“哪有医馆?”
“那……那里……”
走进巷子,绕了好一会,唐节也没找到什么医馆,又问了一个行人。
“那边走到底就是郝郎中的家,嘿,郝郎中今天生意好,就这一会工夫两拨人来找……”
这是一条十分僻静的小巷,巷尾的宅子大门紧锁着,唐节叩动门环,好一会都没人开门。
唐节本打算离开,才转身,突然吸了吸鼻子,皱了皱眉,又开始拿门环叩个不停。
“谁啊?!”
“看病的。”
“大夫不在。”
“我自己找点药就行。”
“你什么病?”
“我从高处跳下来,脚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