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材,王笑已经要杀我们了!”
“真的吗?我看京城的局势,好像不太像……大家说,我们是不是中计了?锦衣卫要抄我们的话,应该不像这样吧?”
“都别说没用的了!
问题是现在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?不是已经造反了吗?”
有人嘟囔道:“一开始造反的时候好激动啊,但熬了一夜了好困啊,现在回头想想,其实新法也……”
“你在说什么?这是造反!
造反!
没有回头路了……”
“我们干什么了?不就是召集家丁自保吗?派人去王家讨公道吗?”
“要我说,现在收手还来得及,也许王家没想抄我们家……”
一群人吵吵吵,宜春伯只觉得头疼。
他上了年纪,每次睡不好就头疼。
然而有人喊道:“宜春伯,你倒是做一个决定啊!
总比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好。”
一句话,又有人道:“我觉得打王家真没用,要么收买了京营打皇宫,要么算了……我看王笑也没想抄我们家,不然早抄了……”
宜春伯想了想,道:“要不……算了?”
“算了?”
“大家都没造过反,算了吧?变法就变法,缴点税就缴点税,他有张良计,我有登云梯嘛。”
忽然,有家丁快步跑进大堂。
“禀伯爷,成啦!
成啦……我们已经击杀了王康,王康已死!
马先生已传告京城,清君侧!
诛王笑!
请伯爷马上攻打皇宫……”
宜春伯愣了愣,只觉头皮都在发麻。
——现在再没经验也只能反了……
……
王家。
“父亲不要再走来走去了。
孩儿说了,昨夜之事是有南楚细作在从中作梗,只要我们应对得当,很快那些士绅就会打退堂鼓。”
王康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是南楚细作不是建虏细作?”
“因为他们太了解这些士绅的秉性了。”
王珍道,“所以才灭门那几户人家,让别的人恐惧。”
王康莫名地感到心惊,道:“啧啧……这些细作杀光了好几家人……那他们藏在哪?”
“孩儿不是
锦衣卫,如何得知?”
王珍随口应了一句,目光又落在书上。
“你倒是猜猜啊!”
“有可能已经逃了,有可能去刺杀三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