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后悔,晚了。”
旗袍的盘扣被生生扯开,他不再隱忍,带著怒意,咬在她修长的脖颈。
她的身体热得发烫,像被火烘热的一样,白皙细腻的肌肤泛著微红,像將熟未熟的果子,带著一丝青涩,又难掩轻熟韵態。
三年离別,再熟悉的人也会陌生。
裴尔在他掌控中发颤,咬著唇,细碎的轻吟从喉咙溢出,一声轻,一声软,听得人心乱气躁。
“我是谁?”商知行流连吻下,嗓音低哑,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,“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商知行……”
“尔尔。”商知行低低喘息,靠在她肩窝唤她,想说些什么,最终沉默。
……
隔著三间房的2815房间里。
周翊已经准备好,坐在沙发上等了近两个小时,却不见人影,不禁有些坐不住。
他什么类型的女人都玩过,但那些女人大多会顺从他,甚至引诱他,他不用废太大的心思,就能和那些女人玩乐。
可裴尔不行。
见过的女人太多,周翊打心底里知道,裴尔瞧不上他。
她说嫌他脏,是真的嫌他脏。
偏偏他越看越觉得她漂亮,心中一旦起了慾念,只要没如愿,念头就会越来越重。
他今天上游艇,就是奔著睡她的目的来的,裴尔警惕他,他也怕她闹腾,不好直接强来,就让身边的小弟跟著她,见机行事。
等她喝了药,把人骗过来,还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未婚夫妻在一起,是天经地义的事情,她就算不情愿又怎么样?
可他等来等去,也不见人,就在他不耐烦地拿起手机,准备打给小弟质问时,房间的座机响了起来。
“餵?”他拿起接听。
“先生,您找2814的客人吗?”对方压低声音问。
“人呢?”
“那位小姐中途被人带走了。”打电话的人很紧张,声音有些发抖,
“东西她喝了?”
“……喝了。”
周翊的脸色瞬间黑成锅底,不敢置信,“你他妈说什么,你再说一遍?!”
药喝了,现在告诉他人不见了?
他气急败坏:“是谁带走了?!”
“我不知道,”服务员怕惹上事,“钱我原路退回去,你不要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