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水流哗哗,外边一阵轻微的声音响起,裴尔察觉他进屋的时候,浴室门已经被推开了。
眼睫上湿漉漉的水珠,將她视线模糊,还没来得及擦一擦,高大的人影已经闯了进来。
他反手关上了淋浴器,掐著她的腰,將她推按在冰凉的玻璃上,密不透风的吻堵住她的呼吸。
裴尔浑身没有抵挡,背脊靠在玻璃上,被凉意刺得瑟缩。
偏头错开空隙,她艰难地喘气道:“等等,出去再做……”
“不等。”
他手插进她的长髮,扣住她后脑勺,气息带著古怪的恼意,吻得裴尔嘴唇发疼,眼中止不住沁出泪。
“慢一点。”
……他怎么这么急?
裴尔脑子混乱,仰头接受他缠绕的湿吻,气息紊乱。
“裴尔……”他恨恨地念她的名字,却没有下言,而是將她翻了过去。
裴尔眉头疼得蹙紧,双腿发软,几次要跌下去,又被他有力的手臂稳稳捞回去。
极致的热欲中,他虎口钳著她的下巴,將她的脸转过来,低声问:“这三年里,有没有过別人?”
裴尔整个人都在颤抖,后脑勺无力靠在他肩膀上,湿法黏著白透的脸颊,眼泪混著水从脸上滑落。
“没有,没有……”她神情迷离,无意识地回答,声音嘶哑。
“没有最好。”他冷哼一声。
裴尔受不住地低吟,呢喃他的名字,“商知行……”
“求我。”他低声道,“想怎么样,说出来。”
裴尔先是觉得一阵羞耻,隨即思绪被浪潮裹挟,卷向天际,魂飞天外。
裹著浴袍离开浴室,裴尔鬆了一口气,以为自己终於活了过来,可下一秒,整个人被身后的人横抱起来。
失重感攀上后背的剎那间,重重摔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看著他跟著倾覆过来,裴尔瞪眼。
还来?
“別……”
商知行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像饿了几百年的狼见了小肥羊,一把將她扑倒,毫无节制地放纵。
裴尔像掉进一条在海上晃荡的孤舟里,摇摇晃晃,顛簸流离,连魂魄都找不到方向了。
窗外夜影寂静,只有室內喧囂低吟不断。
彻底结束后,裴尔浑身无力趴著,脸颊陷在软枕里。
一只大手將她翻过去,那双幽深的双眸,盯著她緋红潮热的脸颊,指尖拂开湿黏的髮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