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情人而已。
他腻了之后,就不再需要她。
她不希望,將来有一天,哭著喊著追问他,有没有爱过自己。
那太可笑。所以,她一定要把自己的心拴住。
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,裴尔闭上眼,睡起回笼觉。
商知行睡到十一点才醒来,將她环抱在怀中,捏著她的手臂,垂眸瞧了那条伤疤半晌,指尖轻轻掠过狰狞的表皮,问道:“还会疼吗?”
他的手指像羽毛扫过,伤疤知觉敏感,裴尔按住他的手:“很痒。”
商知行像是在向她交代,轻声道:“那个女人已经被送回老家的精神病院了,她以后不会好过。”
罗美薇就像一个危险的定时炸弹,愚蠢又固执,报復心很重,留在京市,离裴尔太近,难免会祸及她。
所以商知行把她远远送走,关进精神病院里。
裴尔抬头,对上他幽深的眼眸,看到了暗藏的阴狠,心中一颤。
她不知该说什么,心情有些复杂。
“像这种人,你不用同情她,因为只要抓住机会,她就会疯狂地报復你。”
商知行语气很平淡,“那天的监控我看了,王眉素坐在那里,她却只敢对你动手,为什么?”
裴尔:“因为我看起来更好欺负?”
王眉素是个颇为富態的贵妇,罗美薇还真不一定扭得过她。
商知行揉了揉她的头髮,“算是吧。”
他偏头亲了亲她,拿起手机,给医院打了一个电话。
对面说江医生今天就在医院,可以做手术。
中午吃了饭,到车库的时候,廖軻已经等候多时。
廖軻给商知行带了几份文件,在去医院的路上,商知行抓紧时间处理工作,看起来很忙。
车里静悄悄的,只有翻动文件的摩擦声。
看到项目文件有问题,他漆黑的眼眸一凝,打了个標记,就將那份文件丟到一旁。
裴尔瞥了那份文件一眼。
他没有对这份文件挑一丝毛病,决绝果断,不行就是不行,他不会浪费时间去挑刺,隨手丟掉就是了。
因为有更多、更好的会排队,就等著呈到他的面前,不管是生意,还是女人。
这就是他的人生。
瞧著他认真工作的样子,裴尔心想他其实可以不陪她去,打个电话叮嘱一声就行,谁敢不看他的面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