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有点混乱。
“什么叫,一直不是?”
这两人在店里吃了几年,和別的情侣,根本就没有区別,谈不谈恋爱的年轻人,她还看不出来吗?
情侣就情侣,有什么好不承认的?
裴尔不解释,只是说:“以后別提了,好吗?”
老板娘对上她被辣得泪水盈盈的眼睛,愣了愣,迟疑地点点头。
“这个菜真好吃,就是有点辣了。”裴尔自言自语,“看来还是得点微辣的,这个辣度真的不適合我。”
老板娘给她送了一杯酸奶:“不过確实是中辣的最香,看你就是不能吃辣。”
裴尔吃完饭付了钱,挖著酸奶杯,慢腾腾地走向熙和居。
路灯將影子拉得长又长,她一步一步踩著格子,像以往一样穿过斑马线,走回“家”。
商知行来的时候,已经是十点多了。
裴尔已经洗了澡,穿著一件吊带睡裙,盘腿坐在沙发上吃雪糕。
门关上,商知行换了鞋,一边解袖口,一边朝她走过来。
“这几天在忙什么?”他问。
从那天从医院回来,两人就没再见过。
“还能忙什么,上班啊。”
裴尔正吃完雪糕,抬手將雪糕盒拋进垃圾桶,拋物线歪了一些,砸在垃圾桶边缘,掉在地上。
她无声嘆息,正起身要去捡起来,商知行弯下腰,快她一步,把雪糕盒放了回垃圾桶。
商知行脱下西装外套,隨手搭在沙发把手,坐到她身边。
“那天没等你做完手术,生气了?”
“怎么会?”裴尔看了他一眼,看起来並没將那件事放心上,“这有什么要紧的。”
商知行看著她。她吃了辣的,又吃了冰的,嘴唇红润瀲灩。
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。
他没有一点犹豫,低头就朝她靠去,垂著眼睫亲她。
裴尔顿了片刻,才缓缓回应。
缠吻著,一只大手握上她的腰肢,她手臂挡住他,偏开头,“先去洗澡,行吗?”
她知道,这个男人很喜欢她的身体,到熙和居来,总免不了要和她上床。
这就是他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