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尔心顿时凉了一半,表情有些掛不住。
僵硬地转过头来,压低声音对商知行说:“他看到了,你想想怎么解释吧。”
商知行往身后睨了一眼,视线猝不及防和徐伯元对视。
徐伯元笑笑,朝两人举杯示意。
裴尔:“……”
商知行眸光悠然,不以为意地收了回来:“怎么解释,你教教我?”
“你说你搂错人了不行吗。”
“你觉得我瞎了,还是他瞎了?”
裴尔哑口无言。
她顿了顿,觉得自己的担忧也太过了,这些豪门大少爷们,谁私底下不玩玩?
大家都是明白人。
总不至於捅落出去吧?
况且是他的朋友,她又不熟,爱怎么误会跟她没关係,只要不说出去,总碍不著她。
这样一想,裴尔慢慢镇定下来。
“他不会说出去吧?”她小声问。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商知行似乎没放在心上,“你去问问?”
裴尔拧了拧眉,就怕徐伯元和周然加了微信之后,会和周然说。
到时候她就里外不是人了。
没一会儿,齐家辉和周然从台上下来,两个人臊得脸红,各自灌了一杯威士忌。
“再来!”
有了开端之后,大家逐渐放开玩。
钟余开始发身份牌,裴尔接过牌看了一眼,手一顿,若无其事地把身份牌收起来。
看著手上的牌,裴尔整理好牌面,思忖著该怎么出。
商知行单手握著牌,见她思索半晌,淡哂:“看这么久?是出牌不是让你拆炸弹。”
现在是从她开始逆时针出牌,商知行成了她的下家。
裴尔:“一个三。”
商知行隨手丟下两张牌,“跟一对。”
“我没有三。”徐伯元直接伸手掀牌,“我拿几张耍耍。”
牌一掀,三张三。
“还这么实诚。”
裴尔在眾人出牌时,眼神不经意地掠过,观察每个人的表情。
手中的身份牌有些烫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