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文涛有些无措,还没敲响爱情的门,就先被告知上了锁。
他停顿了好半晌,说了一句:“我喜欢你,从看见你的第一面就喜欢。”
“但是我没有別的意思,我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,毕竟都不认识,怎么可能谈恋爱,甚至订婚。”
她拧了拧眉,耿文涛接著一脸正色地保证:“我不是坏人,我不会害你的。”
他的表达堪比小学生写作文,坦荡直白,又很真诚。
裴尔低头笑了笑,很久没见过这么率真的人了。
她很白,脸颊热得微微发红,自然而漂亮,胜过任何腮红,耿文涛有些看愣神。
完了。他想,更喜欢了。
其实商知行说的没错,像耿文涛这样条件的,比世上很多个男人都好,他的工作性质,也不允许他犯错误。
如果只是问卷答题,按照条件筛选丈夫,裴尔兴许真的会选他。
可裴尔不想结婚。
她摇了摇头,索性告诉他:“我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和周翊那种百无禁忌的比,耿文涛这种有道德感和自尊心的人,一定会就此打住。
耿文涛果然愣住,一时不知该作什么反应。
“那,那你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?”
他不明白,她有喜欢的人,为什么不明说,还要被家里人安排相亲?
裴尔手握著水瓶,垂下眼睫,缓声道:“喜不喜欢,和在不在一起,没有必然的关联。”
同样,在不在一起,和喜不喜欢也没有关係。
不远处的营地上,徐伯元手撑在车上,朝沙丘那边望去,哼了一声:“瞧,两个人在那谈情说爱,卿卿我我呢。”
商知行掛了会议电话,朝沙丘看一眼,隱隱不悦地问他:“你没事干了?不去搭帐篷,今晚露天睡?”
徐伯元噎了一下,嘀咕道:“冲我撒什么气,又不是我背叛你。”
他说完,看著好兄弟阴云密布的脸色,嘖道:“知道你喜欢这款,女人多的是,回头兄弟给你介绍几个更漂亮的。”
堂堂一个商大少,被个女人玩得团团转,像什么话?
咔噠一声,银色打火机擦出蓝色的火焰,商知行点燃一根烟,白色烟雾繚绕。
他眯眼望著那处沙丘,没说话。
傍晚六点多,乌金西落,整个天空被染成暖金色。
“好美的日落!”
周然吭哧吭哧爬上沙丘,拉著裴尔摆pose,让摄影师给她们俩拍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