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哥瞧见她,过来打了声招呼,“妹妹,怎么一个人来喝闷酒,小然没一起来?”
裴尔缓缓看他一眼,抿唇道:“没有,我路过,就进来坐坐。”
盛哥看她一个人呆呆的,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,不太放心:“这里人多,鱼龙混杂的,要不到吧檯去,哥陪你喝两杯?”
“行。”
半个小时后,盛哥不得不按住她倒酒的动作,“不行不行!你这么个喝法得出事,我可不敢卖你酒了。”
她一杯接一杯,一瓶古巴朗姆酒喝了一大半,眼神都不聚焦了。
“你別小瞧我,我能喝。”裴尔抓住酒瓶,骄傲地说,“我把我们洋老板喝趴过,你不知道我的厉害。”
“行行,知道你能喝了。”盛哥无奈地半哄半劝,“你快歇一歇吧,喝出事了我赔不起啊。”
“你输了。”裴尔说。
“输了输了。”
手中的酒瓶被抽走,她无力地趴在檯面上,枕著手臂,不说话了。
调酒师看了她一眼:“这喝醉了吧?”
盛哥实在没办法,只好拨了周然的电话。
周然风风火火地赶来,进了酒吧门,大步穿过人群朝吧檯走过去。
“好啊你个裴尔尔,自己偷偷来喝酒不叫我。”
她第一眼就看见裴尔趴在桌上,过去拍了拍她,一屁股坐在旁边,叫调酒师拿酒。
等她喝了一口酒,转头看裴尔,才发觉她不对劲。
“尔尔?”
拉开她的手臂,才见她眼睛红通通的,脸上满是两行泪痕。
“我艹,”周然抬头瞪向旁边的调酒师和盛哥,“你们谁欺负她了?找死啊?”
调酒师双手举起投降:“天地良心,我们还以为她睡著了,我们什么也没干。”
盛哥满脸无措,顿了一下,指向监控,正气凛然地说:“有监控,要是我们欺负她,我们全家死光光。”
这话很有说服力,周然这才息了怒气,拧眉看向裴尔。
她抽了几张纸,小心给裴尔擦眼角的泪,怒气填胸:“怎么了?受什么委屈说出来,我给你出气去!”
“不委屈……”裴尔缓慢摇了摇头,“他虚情,我假意,委屈什么。”
周然没懂什么意思,但隱约觉得属於感情问题。
“他是谁?”
“他……”裴尔醉眼朦朧,望著她,眉头蹙起来,喃喃自语,“他不让我说……不能告诉別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