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要蜕皮,我又不是蛇精。”
裴尔瞪他一眼,水眸暗含羞恼,看得人心动。
他刚洗完澡,鬢边的髮丝还有些湿润,清爽乾净,就倚靠在门边看她。
“还没洗好?”他盯著她,“要不要我帮忙?”
一丝不掛地在他眼皮子底下,裴尔觉得难为情,双臂环住自己。
“我洗著呢,你出去呀。”
浴室里水气蒸腾,玉兰香的香氛在散发,她的脸颊被热水熏得微红,看起来比樱桃更清甜勾人。
裴尔看见他眼眸逐渐暗下来,突起的喉结动了一下,盯著她的眼神发生微妙的变化。
她瞬间就读懂了他的眼神,冷酷著脸,一口拒绝:“不做。”
她才哭著说是他的暖床丫头,商知行不想让她觉得,自己就是为了睡她,他没有勉强,往后撤了一步。
“那你快点出来。”
裴尔洗完出来,就见商知行半躺在床上,手里拿著一本书,漫不经心地翻。
看一眼,翻一下,显然心思並不在书上。
裴尔站在床尾,清澈透亮的眼眸里,藏不了一点心事,看他如看到洪水猛兽,一副警惕戒备的样子。
商知行抬起眼帘乜了她一眼,问道:“站岗啊?”
裴尔提出:“要不,我去客房睡。”
“所有房间的门都坏了。”他说。
裴尔不解其意,“没关係,门坏不妨碍,床没坏就行。”
商知行支著手看她,面带微笑,语气幽幽:“我的意思是,锁不了门,我会过去的,你在哪里睡都一样。”
裴尔:“……”
见她一脸吃瘪,商知行鬆快地笑了一声,把书本合上,放在床头柜。
“我要睡了。”他嘆气,“这被窝真冷,也没个人来暖床。”
他阴阳怪气的,反覆嘲弄她的小心眼。
裴尔面上有些掛不住,又羞又恼,朝他哼了一声,转身走出臥室。
她刚走出门,背后的脚步跟了上来,结实有力的臂膀捞过她的腰,一把將她扛起来,往回走。
“在我跟前还跑,胆子肥了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快。”
他抬起手,朝她臀上抽了一巴掌,不轻不重,但声音颇为清晰。
裴尔脸色顿时涨红,面红耳赤。
“你干嘛打我!”
活了二十三年,连小的时候,都没被奶奶揍过屁股,这一巴掌极具羞辱性,一下就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