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找了个不起眼的袋子装,可里边的茶叶却很昂贵,是高档次的好货,市面上都买不著。
柳洛织是托关係卖人情才弄来的,本想討老爷子的好,谁料他根本不承情。
她还想说些什么,但老爷子语气不容置疑。
掌权多年的威严刻在骨子里,一身朴素的打扮,也遮掩不住强大的气场,让人望而生畏。
柳洛织只好把袋子收回来,面不改色:“我认识一个调香师,调的香能安神助眠,下回我给您带。”
老爷子抬头看向商知行,略带责怪地问道:“怎么回来不提前说一声?”
他也好收拾打扮一下,这副灰头土脸的样子,影响形象。
商知行说:“想著给您个惊喜。”
老爷子一个千年老狐狸,自然读懂了孙子的潜台词,看向裴尔,目光停顿一下。
“难得回来一趟,閒著也是閒著,帮我一起收红薯吧。”
碰上老爷子的產业,就是身价千亿的董事长,也得变成拉磨的驴。
“行啊。”齐家辉擼起袖子,跃跃欲试,“一会干完,您给烤个红薯尝尝就行。”
尊贵的齐家小少爷都应了,其他人也不好说不干。
老爷子的面子得给。
柳洛织脸色有些微妙,她包下了山庄,费尽心思叫上齐家辉和钟余,就是想让他们拉上商知行一起去玩。
结果留下来挖红薯?
“那个丫头。”老爷子叫了一声,“你过来。”
裴尔回头,见老爷子正看著自己,有些疑惑,“您叫我?”
“你就別去了。”老爷子向她招手示意,“会下围棋吗,跟我下盘棋。”
“去吧。”一旁的商知行微笑,温和又有安全感,“拿出你的真本事,別让他小瞧了。”
他说完,又看向老爷子,叮嘱道:“爷爷,您可別欺负她,哭鼻子了你哄不来。”
他言语间儘是护短,老爷子瞪他:“去。说的什么话。”
裴尔看看他,走进凉亭。
“坐,別拘谨。”
老爷子叫人摆了棋盘,让裴尔坐对面。
学围棋能静心养性,奶奶让裴尔六岁就学下棋,她学了挺多年,但自知在退休的老爷子面前不够看。
她先谦虚保命:“我棋技不太好,您多多包涵。”
老爷子態度隨和从容,长者为先,拿了黑棋先手落子。
他一边下棋,一边和裴尔閒聊,问问她在哪里读书,学的什么专业。
裴尔一一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