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洛织有气无力:“你能闭嘴吗。”
待齐家辉走远,商知行將水瓶拧开盖子,递到裴尔手里。
“喝点水。”
裴尔接过,仰头喝了一口。
商知行看著她,主动问道:“刚才她和你说什么了?”
裴尔喝了两口,把水瓶还给他。
“你猜。”
“我猜?”商知行哼了一声,正了正她歪了的遮阳帽,“猜对有什么奖励?”
裴尔一本正经:“猜对了我就告诉你答案。”
“跟我玩谜面游戏呢?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奖励,你说。”裴尔说,“你不可能猜得到。”
“好啊,別耍赖皮。”商知行唇角微仰,思索片刻,慢条斯理地开口,“肯定是跟我有关係的,是不是?”
裴尔一挑眉,“哦?然后呢。”
“说的跟你,跟我,跟她有关係。”
这不是一目了然的吗,毕竟她和柳洛织之间没什么话题可聊,唯一的共同交集就是他。
他这是在推理,裴尔没搭腔,等他继续说。
商知行:“她说你不好了,是不是?”
这也是可以从她们两个人的神態、以及接触时的气氛看出来。
反正相处的不融洽。
而以裴尔的性子,大概率不会主动招惹別人。
裴尔迟钝一下,“你猜得太笼统了,这不算。”
“你就说是不是?”
“……”
也不能说不对,他真是会钻漏洞。
商知行牵著她的手,往蔷薇花丛深处走去,“那你能告诉我,她都说了什么吗?”
他不问,裴尔原本也打算说的。
“她说我勾引攀附你。”
商知行笑了一声,眸光促狭:“说的倒也没错,你不就是勾引我了。”
裴尔张了张嘴,骤然回想起去他家找他的那一夜,发现自己竟百口莫辩。
又精心打扮,又是喷香水,大半夜洗乾净送上门,可不就是勾引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