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柳妈妈工作很忙,商琬月就帮闺蜜照顾孩子。她一直未婚未育,几乎把柳洛织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,经常把柳洛织带回商家。
柳洛织从小就八面玲瓏,嘴甜会来事,渐渐的和商家走近,自发地管商琬月叫姑姑,管老爷子叫爷爷。
裴尔听完,哦了一声。
“还想问什么?”
她摇了摇头,“没有了。”
这时,齐家辉和几人远远招手,喊道:“走啊,去骑马!”
“骑过马吗?”商知行转头问裴尔。
裴尔:“小时候在动物园骑过,算吗?”
*
一行人到马场的时候,齐家辉和钟余相中了同一匹白马,爭相当白马王子,鸡飞狗跳地互掐起来。
钟余都快骑上去了,齐家辉硬给他拽下来。
“我先选的,你给我闪一边去!”
“我靠我靠,我裤子要给你扯开了,你鬆手!”
“不松,你下来!”
裴尔换了马术服,黑色马术服贴合身线,白色紧身裤包裹修长而笔直的腿,黑靴鋥亮,利落又乾净。
她带上帽子出来,其他人已经各自选好了马,只有齐家辉和钟余还在石头剪刀布。
商知行从马房里牵出一匹黑马,手握韁绳,在马场的草地上遛弯。
马儿毛髮黝黑髮亮,高大漂亮。
而他一身黑色马术服,修饰得身形挺拔,手上带著白色的手套,閒庭信步,一人一马,像优雅的贵族绅士。
裴尔很想给他拍个照片。
太帅了。
商知行瞥见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正一动不动地盯著自己,挑眉,“干嘛这么看著我。”
裴尔心动得很,唇角不自觉翘起来,朝他走过去。
“你就站这,看看还不许啊?”
商知行低头瞧她:“这么看著我,我想亲你。”
裴尔拧眉看他一眼。
大庭广眾之下,他真是什么话都能说,自矜清高不知道去哪了,越来越不害臊。
“这是你的马?”她走到马旁,伸手抚了抚乌亮的鬃毛,“真漂亮,像你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