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尔忍俊不禁,“你有毛病!”
学会骑马对裴尔来说,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。
折返回去,商知行单手將她抱下马,她手搭在他肩膀上,下来时笑嘻嘻地对他道谢:“今天谢谢你哦,商教练。”
商知行:“那你亲我一下。”
旁边路过的齐家辉飘出一句:“没眼看。”
被嫌弃了。
裴尔一脸正色,转身走去,紧急撇清关係:“他说的是你。”
……
一行人从马场离开,回到別墅时,明姨和厨师已经准备好了晚餐。
长餐桌上摆著丰盛的菜餚,乡野的食物多了纯粹和鲜香,格外诱人。
入座时,老爷子坐在主位,商知行坐在老爷子左手边,並在身旁给裴尔拉开椅子。
柳洛织脚腕贴了一片膏药,被两个女生扶著,从房间走出来,自然而然地坐在商知行的对面。
有人关心起她的脚伤,她笑笑表示没事,遗憾地说:“可惜没能跟大家去骑马。”
说完,她视线看向商知行,问道:“知行,看见我那匹小马了吗,好久没见了,现在长得怎么样?”
她从前跟商琬月来,认养了一匹小马。
裴尔一顿,转头看向商知行。
商知行头也没抬,给裴尔切了一块红酒燉的牛肉,淡问:“你的马什么样子?”
柳洛织:“就是红色的那匹汗血宝马啊,额头有一点白毛的。”
“是吗。”商知行不感兴趣,“不认识。”
“可我还记得你的那匹马呢。”柳洛织继续说,“黑色的,你给它取名叫知了对吧,很漂亮的一匹。”
裴尔知道她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,展示她和商知行多么亲近。
不过“知了”这个名字,裴尔的確不知道。
不少人都察觉了暗流涌动。
还是老爷子听不下去,打断柳洛织:“知了已经走了。”
马的生命是二十岁到三十岁,商知行从小养的马,二十三岁就已经寿终正寢了。
柳洛织愣住,有些错愕地看著商知行,“抱歉,知行。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好了,大家吃饭吧。”
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围坐下来,老爷子很大方,让管家去酒窖取了几瓶酒来。
齐家辉招呼:“谢谢爷爷招待,我们一起敬爷爷一杯!”
大家举杯共饮,微妙的气氛被掩盖,其乐融融。
下午跑马消耗了很多体力,裴尔低头专注吃饭,碰到有人提起话题,偶尔礼貌抬头微笑,回应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