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知行靠在椅背上,眉眼含笑,一动不动地看著她。
“说好带一束,这么大方啊。”他笑问,“从哪儿批发这么多花?”
裴尔:“刚才来的路上,看见个卖花的老爷爷。”
看那老爷爷卖得太心酸,裴尔见不得老人家辛劳,就把他的花全都买了下来。
她有点抱不住,见位置又不好放,转头看齐家辉那一桌,笑问道:“你们要吗?一人一束。”
商知行笑容一顿。
齐家辉率先伸手,说道:“这么漂亮的花,给我两束。”
“谢谢啊,我也要。”
“见者有份吗?小姐姐,我也想要一束。”旁边桌的客人凑热闹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我也要我也要!”
裴尔一下子被人围住,大家都上来伸手要花。
眼看著裴尔把花送出去了,人手一束,最后差点没给商知行剩,幸好她收住最后一束,抱歉地说:“最后一束就不送了。”
她低头理了理花瓣和包花纸,把最后一束红玫瑰送到他面前,笑吟吟地说:
“给你的。”
商知行静看了她一瞬,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伸出,接过红玫瑰。
他眉骨鼻樑立体,锋利有衝击力,带著一丝冷峻的俊美,鲜艷娇嫩的红玫瑰与他放在一起,中和了锋利,格外的浓韞性感。
“亏你还记得我这个男朋友,谢谢啊。”
他语气要阴不阳的,酸得在空气中发酵。
裴尔笑了笑,看著他,认真地说:“只有一束红玫瑰,我只给你的。”
他低眸看花,微挑起眉,看得颇为专注,倒是没挑剔花瓣被挤得有些凌乱,也没说包装得不够精美。
“嗯。”他宽容大度,“还知道我喜欢玫瑰,可以,有长进。”
齐家辉瞥见两人说说笑笑,浓情蜜意,身为孤家寡人,不免生出一丝羡慕。
商知行点菜,裴尔被旁边的辣锅味道勾得垂涎,试探地提议:“我们吃个辣锅吧?”
“不吃。”商知行一票否决。
“我能吃。”她不死心地说,“真的。”
商知行掀起眼皮看她一眼,非常独裁霸道,微微一笑:“你不能,別让我帮你回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