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到裴尔无语了。
但对上他幽深的眼睛,裴尔心中的潭水,像被一颗石子击中,盪起涟漪。
被他姑姑那样警告,说心里不难受是假的。
“那你保证,不会有下一次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商知行很乾脆。
裴尔覷著他,微微扬起下頜,“要是还有下一次你呢?”
“任你惩罚,罚什么都行。”
“好!”她一口应下,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什么都行。”
“我说的。”
商知行錮住她的下巴,低头蹭她细腻的脸颊和嘴唇,流连亲吻。
被他一轻一重吮吻著,裴尔有些晕乎,忽略了这里是闹市区,四周的街道上都是人。
手搭著他的肩膀欲回吻,裴尔忽瞥见旁边有路人看进车里,她脸颊腾地一下红了,用力推了推他,迅速低下头。
“有人看著!快走快走。”
……
回到三江路,正碰到路阿姨遛狗回家。
“哟,刚约会回来啊?”路阿姨看著两人,笑眯眯地打了声招呼。
裴尔羞赧地应了一声,打开门,把“老板”推进去。
“路姨,我多买了几盆花,花池种不下了,你要不要呀?”
裴尔最近在忙著装饰三江路的房子,又买了不少的观赏绿植,院子里一片鬱鬱葱葱,多得有些放不开。
“哟!我家里的绣球都蔫了,我正想重新种呢。”
路阿姨牵著狗过来,一看多出来的几盆花,手一挥,全都要了。
“好啊,我们帮你搬过去。”
裴尔说完,转头看向商知行。
矜贵的商大少爷瞭然,把外套脱掉放在她手上,抱起两盆花,很自然地跟著路阿姨走过去。
路阿姨一看,乐得直夸:“哎呦,你这小伙子力气蛮大的噢!”
商知行张口就来:“平时有锻炼,尔尔喜欢力气大的。”
他这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,但在裴尔耳朵里,却是另一种意味,脸一下就红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