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说道:“要是换疯哥您升柜上位,率领兄弟们,那咱们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憋屈了。”
砰!
话音方落,枪声骤起。
子弹穿颅,血水喷溅。
关锋一手抓起逸散的气数塞进口中,一手举著硝烟未散的枪口,依次从眾人面前点过。
“是二掌柜的领咱们来的这儿,那就得听二掌柜的话。谁要是想跟老子玩这些挑拨离间的把戏,最好自己找棵树吊死,別浪费老子的子弹。”
一眾匪徒面色惨白,生怕下一刻枪口便停在自己的面前。
“不过。”
关锋忽然咧嘴一笑:“我要是真是当上了二掌柜的,肯定带你们去砸一个富的流油的窑,他妈的狠狠赚上一笔!”
“狗日的就是一个该死的货,就你那点心眼子,还敢在疯哥你面前显摆,你不找死,谁找死?”
之前被关锋甩了一耳光的矮个土匪狠狠踢了地上的尸体一脚,再愤愤啐上一口浓痰。
“疯哥说的对,咱们嵌锋山可是最讲义气的山头,谁敢对二当家的不尊敬,那就是跟我杜三儿过不去。”
矮个土匪撩完狠话,肿胀如猪头的脸上奋力挤出几丝討好的笑容,殷勤的看向关锋:“我说的对吧,哥。”
“三儿。”关锋拉著语调,表情似笑非笑。
杜三眼中闪过一丝惊恐,硬著头皮道:“在吶。”
“以前怎么没看出来,你小子居然他娘的这么懂事儿,不错。”关锋抬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。
“都是疯哥您调教的好。”
杜三暗中鬆了一口气,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心中念头又起。
吃横门饭,不止要嘴甜,还要牙硬。
表完了忠心,拍完了马屁,接下来自己还要拿出几分真本事才行。
“疯哥,我觉得赵兵甲那头白眼儿狼,既然敢杀他自己的亲爹,肯定没面上看起来那么蠢。我总觉得他有啥事儿瞒著咱们,为了保险起见,要不我留下来盯著他?”
“用不著。”
关锋一脸不屑的摆手道:“像这种含著金汤匙长大的少爷,自以为自己就是那个天选之子,总觉得遮在头顶的树荫挡住了他昂头窥天,浑然不知道,要是没有了背后的大树,他早就被日头烤死了。这种人,你不让他触点霉头,是永远看不懂事儿的。”
关锋五官抽动成一个夸张的表情,语气讥讽道:“只可惜他赵兵甲这一次『咔擦,步子迈的太大,把命丟了,再也懂不了事了。”
眾人闻言放声鬨笑。
被否定的杜三虽然心有不甘,但也不敢继续多言,只能跟著眾人一起嘲讽赵兵甲的不堪。
谈笑之间,眾人已经接近了村子东南方的仓库区域。
此刻这里枪声密集,火光冲天,儼然是夜幕之下最热闹的地方。
关锋拧转脖颈,敛起脸上笑意,沉声道:“兄弟们,该办事了。动手的时候都小心点,千万別把东西打烂了,那可都是咱们的。”
“是!”
眾匪面露狞笑,身影隨即散开,隱入黑暗当中。
所谓的是仓库,其实就是一片用砖石夹著铁板搭建的平房,层高两丈,占地三亩有余。
赵倮村背靠跨环站点,命器交易频繁,自然暗中截流了不少好处。
每次走货,除了一部分发给了村民当做傍身的武器,剩下的全部都储存在仓库当中,等待合適的时机换成粮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