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有?”
常奎眉头一挑:“怕了?”
“那怎么可能。”沈戎梗著脖子道:“生死看淡,不服就干,脑袋掉了大不了碗大的疤,有什么大不了的?”
“要的就是兄弟你这句话!事不宜迟,咱们现在就回村,杀赵兵甲一个措手不及!”
常奎当先而行,沈戎看著对方不设防的背影,眼神陡然一凝。
錚!
一抹凛冽刀光突然暴起,直奔常奎后心。
常奎似脑后生眼,手腕一抖,宽敞的袖管中立马落下一柄铁扇,转腕挥扇在身后一刮,恰好挡住那抹噬向后背的寒光。
刀扇相撞,一触即分。
常奎借力腾空,拧转身影,落地站稳,与沈戎四目相对。
“兄弟,你这是干什么?”
常奎眼光阴沉,脸上表情似笑非笑。
沈戎朗声一笑:“心怀不轨,不得好死。这可是你自己才发的誓,这就忘了?”
“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“有吗?”
“没有吗?”
沈戎脸上笑容戏謔:“都到了这一步,还不愿意打开天窗说亮话?”
“狼家的崽子,果然没有一个餵的熟。”
“柳家的长虫,又有哪个不带毒?”
对视的目光同时泛起杀意,事到如今,多说已经无益!
一轮即將隱退的圆月之下,两道人影几乎同时扑出。
常奎以手中铁扇挡住剔骨尖刀的劈砍,转腕展开扇面,贴著剔骨尖刀向下滑坠,擦出一阵刺耳的金属声响,意图把沈戎持刀的右手直接切下来。
扇骨逼腕,森冷寒意如同一条冰冷滑腻的毒蛇缠绕上来。
沈戎果断鬆开五指,任由剔骨尖刀掉落,反手抓向对方持扇的手腕,同时脚下侧步转身,左臂举肘砸向常奎的面门。
“哼。”
常奎冷笑一声,身形猛然一矮,速度之快,宛如飞燕掠水,避开砸肘的同时,左手五指擎张,宛如蟒蛇张口,咬向沈戎侧肋。
就在此刻,原本落向地面的剔骨尖刀陡然躥起,自下而上摜刺常奎下頜。
电光火石之间,常奎十分突兀的后侧一步,剔骨尖刀几乎贴著面门掠过。
下一刻,常奎身体往前一窜,在方寸间爆发出不可思议的极速,手中铁扇宛如快刀,在沈戎腰间撩开一条淋漓血口。
剧痛涌起,沈戎面色却半点不改,右手五指併拢,横斩对方脖颈。
常奎眼带讥讽,脚下一蹭,身体向后盪开,让沈戎的反击再次落空。
赘述虽长,但一切不过发生在眨眼之间。
常奎退到两丈开外站定,目光落向沈戎腰间伤口,这么久短短的时间,伤口竟然已经有了止血的跡象!
沈戎如今体魄的强悍程度,令人咋舌。
“虎族精血的味道还不错吧?”常奎冷笑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