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”许虎双目怒睁,血贯瞳仁。
倏然,一股炽烈的杀气席捲室內。
如同与无可匹敌的天地撞了个正面,內调科眾人只感觉浑身僵硬,一时间动弹不得。
“蒋褚,你口中的倮虫,我杀过。你们內调科要不要连我也抓去问一问?”
听到这个声音,蒋褚脸上並未露出半点意外,抽了抽嘴角,手臂一甩,將许虎扔开。
转过身时,已然换上了一张諂媚的笑脸。
“四爷,你说这话可就有些不合適了。”
敞开的大门口,符老四斜靠著门框,双手插在裤兜中,面无表情的看著蒋褚。
“我真杀过,而且还杀的不少,不骗你。”
“倮虫携气入世,命者食气而生,我们杀他们,天经地义,可以理解。”
“我真骗过別人的钱,这也是实话。”
“人为財死,鸟为食亡,一样可以理解。”
“既然都能理解。”
符离山抬起下巴,轻蔑的看著对方:“那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“没做什么,只是来慰问英烈家属罢了。”
蒋褚双手摊开,满脸无辜道:“四爷要是看不惯我们,我们立马就消失。”
说罢,蒋褚就准备带人离开,却见符离山挡住门口,没有丝毫挪步的意思。
“我懒得动,你们自己换条路走吧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蒋褚脸上笑容不变,面朝著符老四往后缓缓退步,一眾僵直如木偶的內调科被他拍过肩头,这才恢復行动,跟著他退向阳台。
“符四爷,我们就先走了。许虎,你要是想清楚了,记得隨时来找我。”
蒋褚说完这句话,便带著手下果断跳下阳台。
“兔家就没一个真爷们,一群卖屁股的,也配在山上立足?”
符老四摇头自语,冷漠的目光在许虎一家三口身上扫过,见並无大碍,便晃荡著肩膀准备转身离开。
“四爷!”
符老四脚步一顿,回头看向身后。
许虎撑著墙壁踉蹌起身,他並不认识眼前之人,但不妨碍他说出此刻堵在心口的恨意。
“带我上道,我帮你杀人!”
许虎一字一顿,血红未散的脸上满是决然。
字字鏗鏘,落地有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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