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八道共通的五两命数的门槛以外,人道命途还需要將自身职业的技法彻底融会贯通,尽数化为本能。
但是要锤炼【屠道六刀】,除了剖杀各道命途中人相对较快以外,就只能靠著水磨功夫,一点点的进行打磨。根本没有投机取巧的可能,不用奢望在短时间內极大提高自己的实力。
“既然人道不行,那就只能看毛道了。要想儘快把毛道推上位,那需要大量的精血来提升我的血脉浓度。”
沈戎仰头將手中已经冰冷的茶水一饮而尽,心中已经有了计较。
夜晚八点,夜色已浓。
位於杨柳胡同的春曲馆丝毫不受天气的影响,豪奢的大门前车水马龙,迎来送往的人力车一辆接著一辆。
一身便装的沈戎混在寻欢作乐的人群当中,丝毫不起眼。
踩著汉白玉地砖走进馆子,一名大茶壶便主动迎了上来。
“老板,您是堂食还是外带?选人还是推荐?”
比起『丰字当家的时候,这名大茶壶的说话风格显然要粗暴直接许多,上来便直接问起了沈戎的目的。
“神笔马良还在不在?”
这是沈戎心中的一个执念,当初那番神乎其神的描述,让他至今记忆犹新。
“您说笑了,咱们这姐们儿多的是,您想要什么样的都有。但是什么神笔可就没有了。”
听到对方的回答,沈戎长长嘆息了一声,到底是没有缘分一见啊。
不过这也正常,毕竟这些姑娘都是『有主之人,自然会隨著『丰字一起离开。
“我今天没兴趣找姑娘,你给我在一楼找个僻静的位置,听听曲儿。”
“好咧,没问题。”
此刻一楼的大堂內人头攒动,视线好的地方早就被人占了,沈戎只能坐在离中央舞台较远的位置。
台上淫歌艷舞演的正是激烈,裙带衣衫一件件的往台子下扔,比起以前少了几分情趣雅致,感官刺激却强烈了不止一筹。
而且从台下观眾的反应来看,这种表演也更得他们的欢心。
不过,也不是所有人都好这一口。
“哎,可惜了,从三天前开始,薛柔意薛老板就不再上台演唱了,咱们以后就只能看点这种粗俗的东西了。”
沈戎旁边的桌子坐著一个衣著不算光鲜的老头,一边捋著自己为数不多的鬍鬚,一边长吁短嘆。
有同桌之人接话道:“没办法,我听说薛老板被镇上的大人物给看上了,纳入家中养了起来,当然不可能再在我们这些升斗小民面前拋投露面了。”
“大人物就能如此豪横不讲理?他这么做,岂不是断了薛老板的演艺之路?”
“你这话就说的没道理了,大人物不豪横还能叫大人物?”那人冷笑一声:“而且別人断的只是戏路,续上的可是一条旁人求之不得的富贵路,是赚是亏,还不好说呢。”
沈戎听著两人谈话,心头暗道:“怕是还被断了一条命途之路吧。”
薛柔意这个名字,沈戎並不陌生。
早在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就亲眼目睹过对方开唱之时的盛况。
能从內环到五仙镇来唱戏,不出意外,对方恐怕也是一名人道命途。
“没想到真是沈长官您大驾光临,实在是有失远迎”
有声音在身旁响起,沈戎转头看去,就见一个穿著马褂长裤的男人正朝著自己拱手行礼。
对方长的圆脸小眼,面白无须,那股精明的味道几乎如有实质。
“你认识我?”
“您现在在五仙镇可谓是如日中天,我怎么敢不认识?”
男人笑道:“自我介绍一下,在下春曲馆现任主事,『裕字弟子,罗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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