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勾魂摄魄的鬼火,如招引亡魂的冥灯。
这抹光芒出现的极其突兀且隱蔽,若不是沈戎这身命数的特殊,几乎就不可能有半点察觉。
“果然天上从不落免费的馅饼。姜曌,你这是想要在我办完事后卸磨杀驴,还是准备像对马噲一样,將我也蛊惑成你麾下教徒?
沈戎在心头感慨道:“神道邪,还真是一点都没有说错。”
摸清楚了对方留下的后手,沈戎自然有应对的办法。
盘踞正北和正南两道的气数冲道而出,形成紫白两色洪流,左右夹击,將那团黄色火光团团包围。
不过沈戎並没有下令歼灭,而是將其保留了下来。
现在动手,难保不会打草惊蛇。
出其不意,才能给对方一个意外惊喜。
“有了这个东西,蒋褚的事情就好办了。”
沈戎抬手从脸上摸过,入手只有皮肤的触感,那张覆在脸上的面具已经彻底隱匿无踪,外人根本看不出半点痕跡。
收穫大礼的沈戎,心情格外愉悦,脚步轻快朝著满仓里继续走去。
半个小时后,沈戎站在自家门前,却惊讶发现原本紧锁的大门赫然敞开。
堂屋內灯火通明,一道人影坐在门槛上,脚下倒著一片空空如也的酒瓶,空中的酒气浓到连夜风都吹不散。
“你小子总算是回来了。”
对方长相陌生,沈戎並不认识。
但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,却让他感觉格外的熟悉。
不是旁人,正是红满西麾下『圈堂堂主,老九符离牙。
“九叔,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“你现在连九爷都不喊了。”
符离牙拎起酒瓶,仰头猛灌一口,隨后自嘲笑道:“不过也对,你现在已经上位了,还能叫一声『九叔就算是给足我这个小仙家脸面了。”
“算了,你以后乾脆就叫我老九吧,我可没有资格当你的长辈。”
见对方情绪不对,沈戎自然不会去计较话里面透出的阴阳怪气,耐心的问道:“您这到底是咋了?”
“我没事,我今天就想来你这里坐坐,不行吗?”
“您跟我说这话可就见外了,当然可以了。”
沈戎一屁股坐到符离牙身旁,从地上捡起两瓶酒,拇指弹开瓶塞,將其中一瓶递给身旁之人。
“来,九叔,咱们走一个。”
“別介,你就喊我老九,其他的我受不起。”
“行,就听您的。”沈戎笑道:“来,九哥,这瓶我敬您!”
一瓶烈酒下肚,符离牙眼中迷离顿时更深。
他忽然重重嘆了口气,说道:“我这个人一向嘴臭,刚才胡言乱语,你別跟我计较。”
“那怎么可能,以前可是九哥领我上的路,这份情谊我一直记在心里。”
沈戎轻声问道:“不过您总得告诉我,今天这是怎么了吧?要不然我心里不踏实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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