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查一查朱兴这些年到底吃了多少钱,儘快把他藏钱的地方挖出来,一点也不能遗漏。”朱振富吩咐道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
男人恭敬应声,隨即略带担忧问道:“镇公,那我们就这样放这两个人走?”
“放?”
朱振富摇头冷笑:“能杀不杀,那才叫放,咱们这是送,是花钱送这两尊瘟神走,明白吗?”
“是属下愚钝”
“对了,镇里所有跟柳蜃有来往的人,甭管真假,你们內调科拉个名单出来,趁著这次有人借名声给咱们,一併清理了。”
朱振富双手背在身后,腆著肚子,晃荡著往门外走。
“花了那么多钱,无论如何也要拿点好处回来才行。”
五仙镇,春曲馆。
二道黑河的血水流不到这里,因此这里依旧是歌照唱,舞照跳。
大门前,一行五名年轻汉子大步走入,虽然他们身上都换了便装,但是那股子生人勿近的阴冷气息,还是在熙攘热闹的春曲馆中格外的扎眼。
他们此行的目的並不是来寻欢作乐,因此没有理会一楼旖旎火辣的舞蹈,径直便上了二楼。
春曲馆的东主罗財早已经亲自等候在了楼梯口。
“诸位大人蒞临春曲馆,小店实在是蓬蓽生辉”
“行了,罗老板,这些废话就不用说了。”
领头的男人摆手打断罗財的客套话,径直问道:“人都到了?”
“回诚科长的话,胡少爷一早就到了。”
听著罗財口中说出『少爷二字,柳诚的眉头一皱,眼底掠过几丝不屑。
“那行,你把我这几个弟兄都安排好,好吃好喝好玩的全部安排上,所有的花费全部掛在胡横的帐上。”
罗財笑道:“您放心,我一定让兄弟们趁兴而来,尽兴而归。”
柳诚满意点头,大手一挥:“带路。”
装潢奢华的包间,胡横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,杯里的茶水色泽已经泛白,面前的菸灰缸里也插满了菸头。
见罗財领著人进来,胡横从座位上站起身来,打趣道:“诚科长,你可算是来了,让兄弟我好等啊。”
“惭愧惭愧,实在是因为內调科中积压的案子太多,再加上我又是一个初来乍到的新人,对镇上很多事情都不太了解,所以处理起来效率低下,因此耽误了时间,来的晚了,还请胡少爷见谅。”
自从郑藏义被杀后,五仙镇內调科科长的位置便空了出来。
不过柳蜃並没有从內调科的原班人马中选人接手,而是让从吞象城而来的柳家弟马柳诚来坐了这个位置。
此举虽然反常,但是也没人敢出言置喙。
至於郑藏义到底因何而死,被谁所杀,到现在也没有一个確切的定论。
身为镇公的柳蜃似乎也没有深究的意思,渐渐的,这件事也就无人再提起。
“哎,咱们都是『內五家的子弟,哪里还有什么少爷长少爷短的。按年龄来分,我还得喊您一声老哥才对。”
两人一顿寒暄之后,便携手入座。
觥筹交错中,不知道是谁先挑了个头,两人聊起了关於『內五家的一些隱秘趣闻。
胡横像是喝多了一般,竟然拿起自己家中的顶天梁,如今在东北道如日中天的盛京將军开起了玩笑,將对方年轻时候的一些风流韵事给抖落了出来,听的柳诚津津有味。
“诚哥,说句实在话,有件事情兄弟我是真心替你不值。”
胡横面颊緋红,带著酒意拍桌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