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什么姚敬城,在活著的时候被你杀了,那是他废物,想让我再变成他,怎么可能?”
姚敬城是『醒了,可醒来的並不是曾经的姚敬城。
而是一个將桀驁不驯刻进骨子里的灵魂。
“我只是我自己,不是任何人。”
哐当。
姚敬城將一把犵党刀丟到沈戎的脚下。
“话我说完了,你要杀就杀,彆扭扭捏捏,没意思。”
沈戎俯身捡起刀,嘴里问道:“你难道就不想自由?”
“当然想了。”
姚敬城闻言冷笑一声:“不过老子对別人施捨的东西没兴趣,对背后捅人刀子的事情更没兴趣。”
“也就是说,你其实还是不想死了?”
“废话。”
姚敬城眼皮一翻。
錚!
沈戎扬手一甩,犵党刀飞射而出,贴著姚敬城的侧脸插入石阶之中。
“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沈戎说道:“你现在欠我一条命,等你把这条命还清了,我就放你自由。”
“你难道就不怕那个孙子再在我身上下手脚?”
姚敬城眼神古怪的看著沈戎:“我虽然不会配合他,但我可不一定能控制的住自己。”
“明枪我都不怕,难道还怕暗箭?”
沈戎朗声一笑:“姚敬城,这世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够胆!”
月亮云中移,辉光跳墙进。
些许皎洁洒在姚敬城的脸上,已经不能再用『倀鬼来形容的他,怔怔看著眼前这个意气昂扬的男人
“他妈的”
片刻之后,姚敬城忽然笑骂一声:“既然你都有胆,那我怕什么?”
倏然,大片气数凭空出现在姚敬城的体內,残破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。
姚敬城终於恢復了行动能力,他拔出插在台阶上的犵党刀,深深看了沈戎一眼,转身推开了紧闭的院门。
不知道为何,从他醒来以后,就把这栋小院当成了他的家。
“既然你觉得自己不是任何人,那要不要给你换个名字?”
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姚敬城迈开的脚步一顿,却没有选择回头。
“用不著,等我还完你的人情,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以后,我还要再跟你打一架。等我贏了,我会给自己一个新的名字。”
沈戎咧嘴一笑:“那你要是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