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导早。”初柠笑著打招呼。
“对了初柠,听说咱们的ost歌手今天要跟我们一起出发?”张导搓著手,一脸期待:“是哪位大咖啊?昨天上面也没细说,就说是您这边推荐的,绝对符合那种『妖异的气质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一辆骚包的亮绿色跑车轰鸣著驶入场地。车门打开。一个穿著满身铆钉皮衣、戴著墨镜、染著薄荷绿头髮的少年,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下来。
“青……青舟?!”全剧组的人都惊掉了下巴。这可是现在最火的断层顶流啊!居然来给他们这个剧组唱主题曲?而且还亲自跟组去大山里?
“嗨~大家好啊。”青舟摘下墨镜,露出那个標誌性的邪魅笑容,对著眾人挥了挥手:“我是《帝凰》的音乐总监兼……初柠姐的私人保鏢,青舟。”
“保……保鏢?”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初柠。苏清的墨镜都差点惊掉了。让顶流当保鏢?这初柠到底是什么来头?不仅有国家护体,还有顶流伺候?
初柠尷尬地脚趾扣地,赶紧给青舟使眼色:別乱说话!
青舟接收到信號,立马改口:“啊不是,是……私人音乐顾问。我要去山里採风!寻找灵感!”
说完,这位顶流巨星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,极其熟练地跑到初柠那辆房车后面,开始哼哧哼哧地搬那个巨大的行李箱:“姐!这个箱子重,我来!您去车上歇著!要喝奶茶吗?我去买!”
全场死寂。苏清看著自己身边那个只会递水的助理,突然觉得……自己输得很彻底。
……
【房车內】
初柠上了车,关上门,隔绝了外面的视线。车里很宽敞,冷气开得很足。
“大人?”初柠看了一圈,没看到司烬的人影。明明刚才出门的时候,他是一起出来的啊。
“在这。”一道清冷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。
初柠低头。只见自己的左手手腕上,那只原本安安静静的黑玉手鐲,此刻正流转著幽幽的墨色光芒。手鐲內侧,贴著她脉搏的地方,传来一阵冰凉而舒適的触感。
“不想坐车,太顛。”司烬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:“而且那个导演身上的死人味太冲,我不喜欢。”“这一路,我就睡在这里。”
“啊?你要变成鐲子去啊?”初柠摸了摸手鐲。
“嗯。”黑玉鐲微微收紧了一点,像是在捏她的手腕:“怎么?不喜欢?”“这样我就能时时刻刻贴著你。洗澡也不用摘。”
初柠脸一红。这傢伙,变成鐲子了还要耍流氓。
“记住。”司烬叮嘱道:“到了湘西,不管发生什么,绝对不许摘下我。”“那地方的雾气里有毒障,只有贴著我的本体,你才能呼吸。”
“知道了……”初柠乖乖点头。她把衣袖往下拉了拉,遮住手鐲,但那种冰凉的触感却顺著手臂一直蔓延到心里,让她在这个即將前往未知禁区的早晨,感到无比安心。
车队缓缓启动。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逐渐变成了荒凉的公路,最后驶入了连绵起伏、云雾繚绕的大山深处。雾气越来越浓,就像是一张巨大的网,等待著猎物自投罗网。
而在初柠的手腕上。那枚黑玉鐲悄无声息地亮了一下。湘西,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