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澜的声音中已经有了些许的哭腔,此时害怕,紧张,胆怯,都已经在他的心中肆意的泛滥。
什么!
赵澜的父亲闻言直接就大喊了一声。
你还没有出来?!
哎呀,我的儿子啊!
一声哀嚎声,立马在透过手机,在审讯室迴荡。
听到父亲的哀嚎,赵澜的也是哀嚎起来,又是哭,又是喊的。
哭声震耳欲聋,吵得赵澜面前的两个警察耳朵都要震聋了。
喂喂喂,你们別给我在这里哭。
那一把手直接打断了两个人的表演。
开口说道:你们就安安静静的
给我在这里说话,有什么要交代的赶快交代,没有要交代的,给我掛了!
还有赵澜的父亲是吧,你不用去找关係了,没用。
你找的那些关係,档次都不够,苏铭的后台很硬,你们得罪不起。
说著他把跟赵澜说的话,跟赵澜的父亲再说了一遍。
听到这一把手的话,那赵澜的父亲是彻底绝望了。
他沉默了许久以后。
长长的嘆了一口气。
对著赵澜说道:儿子啊,你就如实招待吧,是爸没用,没能帮上你,等你出来以后,你就好好的做个人,我一定给你攒下足够的钱。
说完就直接掛了电话,就好像並不想再听到赵澜的哀嚎声一样。
警察见状拿走了手机。
好了,现在你知道了,招还是不招,如实交代,我们从轻发落!
他们继续开始审问赵澜。
就在这个时候,赵部助等人也都已经被带到了门口。
看著这几张熟悉的面孔,赵澜的心陷入到了谷底。
我说,我全都说。
他不想自己再被逼迫,也许自己老爸说的对,苏铭的后台这么硬。
自己是比不过他的后台的,说不定只有如实招待,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活路。
於是,就这样,事情的来龙去脉,前后经过,都被赵澜和警方合盘託了出来。
一把手问一句,赵澜就如实回答一句。
没有半句的谎言。
一边记笔记的警察,手动快要写断了。
越写,心中越是惊讶,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台雅集团,居然有这样的胆子,做这种事情。
而正当赵澜在这边交代事情,乞求从轻发落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