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冷笑:“怕什么?他才十八,当年那些事早翻篇了。
再说他压根没在院里长大,你不是说他以前在东北?嚇唬一下就行。
我再让人放点风声,坏他名声。一旦他说话没人信,事情就成了。
傻柱啥脾气我心里清楚——只要有人说陈阳坏话,他耳朵立马闭上。
许大茂哪回想提醒他,哪回不被他追著打?”
易中海听完,心里一块石头落地,连忙奉承:
“还是您老厉害,薑还是老的辣!”
聋老太太瞥他一眼,淡淡道:
“行了,这事急不来。慢慢磨,心急吃不了热豆fu。”
易中海点头如捣蒜:“明白,您有数就行!待会我让媳妇给您送饭来,没事的话,我先撤了。”
老太太轻轻点头,易中海转身离去。
易中海前脚刚走,陈阳便收回了神识。
嘴角一扬,冷笑出声:“畜生终究是畜生,既然找死,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了。”
他原本压根没打算掺和大院这些破事,只想安安稳稳买套房过日子。谁能想到,阴差阳错,竟把这四合院给买了下来。
可话都说死了,哪还能反悔?房子都定了,退也退不掉。
要不是旁边那东跨院面积够大,地段又便宜,他早就另寻去处了。
如今倒好,不仅住进来第二天就得罪了易中海和那个聋老太太,还被他们俩背地里算计。
行啊,你们先动手的。
陈阳眼神微冷,心里早有盘算——被动接招?从不是他的风格。当年抓罪犯,哪个不是他主动出击、一击制胜?
现在轮到自己被人惦记上了,那就別怪他反手就是一套组合拳。
“易中海……”他低笑一声,“你最好想清楚,招惹我,到底付不付得起这个代价。”
虽然至今没见过聋老太太,但陈阳对自己的本事心知肚明。
他的医术,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顶尖传承,別说这时代的中医比不上,就连现代最先进的医疗手段,在他眼里也不过尔尔。
再加上《玄天宝录》在身,內外兼修,简直是如虎添翼。
自从掌握这套攻法,他就清楚一件事:这世上没有他治不了的病。
癌症晚期?照治不误。
只不过这份能力,他一直藏得极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