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余饭后,街头巷尾,全是嚼舌头的声音。
而他本人还浑然不知,名声即將炸裂,正埋头在车间里干活。
秦淮茹站在不远处,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自从男人贾东旭走了之后,她就顶了缺,进了轧钢厂当钳工。
她笨吗?不,聪明得很。可为什么这么多年,级別纹丝不动?
她心里清楚得很,只是不敢说,也不敢动。
更清楚的是——她的男人,是怎么死的。
那时贾东旭天天往易中海跟前凑,求著他带自己学技术,一心想要评上三级工。
回家还兴奋地说,偷偷找了別人指点,手艺涨得飞快,下回晋级十有八九能成。
结果没过几天,人就没了。
她能不怀疑易中海吗?
可又能怎样?撕破脸?以他的脾性,別说她一个寡妇,连她那两个孩子,怕是连口安稳饭都吃不上。
为了活著,为了孩子,她只能低头。
你要我吸傻柱的血,好,我吸;
你要我名声臭,行,我认。
只要他们能活下去,什么屈辱她都能咽下去。
这时,易中海察觉到她的注视,转头问:“秦淮茹,怎么了?”
秦淮茹连忙挤出一丝窘迫的笑:“一大爷,家里快断粮了,我在想明天吃啥……这眼看就要揭不开锅了。”
易中海闻言,摆摆手:“好好干,回头给你拿点棒子麵。”
秦淮茹心头冷笑:又是棒子麵?
傻柱哪次给的东西不比这强十倍?
可面上还得装出感激涕零的样子:“谢谢一大爷!”
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:“行了,安心工作。家里有困难跟我说,咱们大院还能让你饿著不成?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
秦淮茹低下头,盯著手中的工件,眼神一闪,恨意如刀光掠过水麵,瞬间又被压进心底。
……
下午,一大妈失魂落魄地回来了。
检查结果出来了——身体没问题。
长期服药確实伤了心臟,但生育功能完全正常。和其他项目也毫无异常。
和之前那些“查无受孕可能”的报告截然相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