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同时,三大妈也从屋里踱了出来。
两人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地勾了勾嘴角,慢悠悠走到月亮门下,倚著墙根看戏。
后院的人也全聚在院门口,伸长脖子围观。
就连隔壁几个四合院的住户,也都扒著墙头、窜进门洞,生怕错过这场大戏。
易中海还在咆哮:
“你听见外面那些话了?全是胡扯!別人不懂,你还不清楚?
咱们查了多少次?医院跑了多少趟?”
一大妈尖声回击:
“查?是啊,查了多少次!可哪一次不是你带著我去?
固定的医院,固定的医生,好巧是不是?!”
她声音陡然崩溃:
“你不能生,我还一直以为是我的错……就这么被你骗了这么多年!
要不是今天外头传开了,我到死都不知道——我本来是可以当妈的!!”
最后一句,哭得撕心裂肺:
“呜呜呜……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……”
你算计我这么久,现在还想倒打一耙?
还敢质问我?
你以为我真的信了那套“我不育”的鬼话?
易中海脸色骤变,声音都压低了几分:
“你……到底知道了什么?”
一大妈冷笑出声,眼里全是血丝:
“我能生!我一直能生!
是你——为了保你那点名声,勾结医生造假诊断书,让我背了十几年黑锅!”
“我吃著那些药,一年又一年,盼著孩子喊我一声妈……你懂吗?
你装深情丈夫装得挺像,可心比刀子还狠!”
四周瞬间炸了锅。
“我的天,原来真是易中海的问题?”
“难怪上午看一大妈急匆匆往外跑,原来是去医院验证据了!”
“以前不都说是一大妈不能生?结果反转成这样……”
“造孽啊,这么多年,她活得跟囚徒一样。”
眾人唏嘘不已,目光齐刷刷落在一大妈身上,满是同情。
陈阳这时故作惊讶地插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