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王主任话音落下,全场鸦雀无声。
何雨柱看著这一幕,心里也有点发紧,冲易中海嘆了口气:
“一大爷,你说你,至於走到这一步吗?早说出来不就好了?
再说,外面孤儿那么多,不能生,领养一个就是了。
凭你的工资,养个孩子轻轻鬆鬆,何必闹到这种地步?”
刘海中忍不住冒出来显摆:
“傻柱,注意称呼啊!易中海同志现在已经不是管事大爷了!”
何雨柱哪是真傻?不过是直脾气罢了。
王主任刚发话,他怎么可能撞枪口上?
要是他真是个愣头青,能靠著阳厂长搭上线,跟上头那位走得那么近?
现在他跟领导的关係,比阳厂长还铁几分。
当下笑了笑,语气轻鬆:
“二大爷,您瞧瞧,实在不好意思。叫习惯了,改不了嘴。
就像大家都叫我傻柱,突然让喊我何师傅,他们也不自在,对吧?”
王主任听了点点头,自己急起来不也常喊“傻柱”?
便没再追究,转头吩咐:
“小孙干事,去把他们院那块先进牌子摘了,带回办公室。
以后这院子有什么动静,你多盯紧点,发现问题直接处理,明白吗?”
孙干事立正应声:
“明白,王主任!”
“行了,没事我就走了,一堆事等著我处理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直到王主任背影消失,大院眾人才敢开口。
刘海中立刻站出来,挺胸抬头:
“从今往后,我就是这院子的二大爷!有事找我,隨叫隨到!”
眾人齐刷刷翻白眼。谁不知道他是个官迷?
易中海一倒台,最高兴的就是他。
何雨柱望著易中海,摇头嘆气:
“唉,我说易大爷,你这事儿办的……真不地道啊。”
易中海听著这话,心头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