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有老婆时他都躲著走,如今离了婚,更得避嫌到底。
真去了贾家吃饭?一顿两顿还好说,天天吃?他不得被吃得骨头都不剩?
就算饿死,也不能踏进那门槛一步。哪怕是去阎老抠家蹭饭,也比去贾家强!
“不用了。”易中海摆摆手,笑得客气,“柱子正在给我做饭呢,今天就不叨扰了。替我跟你婆婆问声好。”
秦淮茹怔了怔,隨即笑著点头:“嗐,早知道傻柱来给您做饭,我就不来了。他手艺好,比我强多了。”
可想到昨天刚从傻柱那儿拿走粮食的事,她心头微微一紧,赶紧岔开话题,没敢再多说一个字。
自己的名声已经臭了半边天,再看易中海那脸色,显然也猜到自己拿了傻柱的粮食。
这几天,装穷是装不下去了。
可秦淮茹不是贾张氏那种眼皮子浅的主儿,她打的是长远算盘。
只听她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:
“行,我不耽误你们了,家里饭都做好了,我先回了。”
易中海点点头,语气冷淡:“行,我这儿还没弄好,也不留你了。”
秦淮茹摆摆手,笑得客套又疏离:“不用不用,忙你的。”
话音一落,转身就走。
大院里不少人瞧见她独自离开,更把她说的那几句话听了去,心里各自掂量著风向。
易中海冷眼扫过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,心知肚明——这些人就等著看他出丑。
可他也没辙。该来的躲不掉,他已经做好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。
而这一切,都被陈阳尽收眼底。
他坐在屋里,唇角微扬,笑意凉薄。
心中冷笑:
“哼,还想算计我?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算计。”
自此再不关心四合院的鸡毛蒜皮。这群人,他压根不想沾上。
转头便继续参悟那“悬壶济世诀”的传承。
內容浩如烟海,每天都有新收穫。虽已尽数记下,但要化为己用,仍需时间打磨。
陈阳却乐在其中,日子过得充实无比。
他清楚,只要彻底吃透这门医道,未来定然精彩纷呈。
第二天清晨,陈阳晨修归来,刚踏进大院,便见阎埠贵已在门口忙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