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又是一阵鬨笑。
胡娜翻了个白眼,假装板脸:
“哎哟喂,有没有看到本女士在这儿?你们这群大老爷们儿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?
信不信我回头就给嫂子们挨个匯报?”
张標和沈天心头猛地一紧——坏了!要是自家媳妇听说他们在背后嚼舌根,回家哪还有好果子吃?
张標赶紧清了清嗓子:
“咳咳!你们一个个閒得慌是不是?活儿都干完了?陈阳,你也別杵著了,滚去干活!”
陈阳立刻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:
“师父哎,我才刚坐下好不好!你不信摸摸看,这椅子都还没焐热呢!”
看他那副耍宝模样,眾人笑得更欢了。
……
胡娜心知肚明,这些人也就是嘴上热闹,谁也不会真回去告状。
毕竟这趟车跑起来枯燥得要命,不闹腾点动静,谁能熬得住?
说笑一阵后,大伙儿一看时间,纷纷起身该干嘛干嘛去了。
列车上有明文规定:乘务员几小时巡一趟,列车长多久查一次,乘警也不能偷懒,全都有章可循,可不是让他们在这儿吹牛打屁的。
这一回,张標也没继续歇著,跟著陈阳一起开始巡查。
走著走著,陈阳忽然低声开口:
“师父,稍等——有情况,抓小偷。敢在我当班的车上动手,真是嫌命太长了!”
说完,他脚步一沉,直奔目標而去。
张標没拦,他清楚陈阳的本事,从不出虚招。
只见陈阳不动声色地绕到另一侧,经过一个戴遮阳帽的男人时,突然出手,一把將人按在墙边!
那人正愁怎么把刚偷来的赃物藏好——毕竟东西一丟,很快就会有人察觉。
结果念头还没转完,就被陈阳当场制住。
其实刚才他还特意在陈阳面前晃了两圈,想试探反应,顺便麻痹对方。
没想到,刚得手就被拿下了。
起初这小偷还挺不服气。
帝都往来客流哪个不是有钱主?再说了,道上早传遍了:这趟车是扒手禁区。
但他偏不信邪——这么肥的线,说扔就扔?不可能!
可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。他被死死压住,只能苦笑一声:
“警官,你这是图个啥?”
陈阳早就收起了先前的笑容,眼神冷了下来:
“图啥?你心里没数?”
小偷盯著他看了两秒,忽然一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