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沈秀萍缓了下来,停在场边,喘著气说:
“你继续玩吧,我歇会儿,有点撑不住了。”
陈阳收住脚步,摇头:
“不滑了,还鞋去,咱们出去转转。”
沈秀萍点头,眼里闪过一丝暖意。她確实累了,但心里亮堂,待会儿还得逛呢。
陈阳拎起两双冰刀朝柜檯走,背影刚消失在门口,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就围了上来。
其中一个叼著烟,歪嘴一笑:
“姐们,交个朋友唄?”
沈秀萍眼皮都没抬,冷冷吐出三个字:
“滚远点。”
那人一愣,隨即咧嘴笑了,眼神变得阴狠:
“哟?脾气还挺冲,我喜欢!”
另一个混混凑近一步,怪笑著:
“別装清高啊,今天不给面子可不行。”
沈秀萍懒得搭理,只静静站著,目光扫向门口——她在等陈阳回来。
见她完全不买帐,那带头的小混混脸一沉: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?真以为自己是谁?今天不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疼,你都不晓得花为啥红!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伸手就要拽人。
就在这一瞬,远处人影一闪。
陈阳刚还鞋回来,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,顿时杀意上涌。体內攻法轰然运转,百米距离眨眼即至。
“砰——”
一脚踹出,毫无花哨,却势如惊雷。
那混混整个人腾空飞起,砸在冰面上滑出数十米,最后狠狠撞上护栏才停下,当场翻白眼抽搐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瞪大眼睛——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?一个成年男人被踢飞几十米,跟拍电影似的!
陈阳落地站稳,转身看向沈秀萍,声音低沉:
“秀萍,伤著没有?”
沈秀萍嘴唇微颤,强作镇定,可眼底的惊惧瞒不过他。
陈阳眼神骤冷,盯著剩下几个混混,一字一句:
“你们,找死。”